吃完饭我坐沙发上看电视,她收拾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她擦干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
沙发不大。她坐下的时候大腿贴着我大腿,黑丝裹着的腿侧压在篮球裤外面。她的体温透过丝袜和两层布料传过来。
“元旦许个愿。”她说。
“还没到十二点。”
“提前许。”
我靠在沙发背上,盯着电视里跨年晚会的倒计时。
“期末前三。”
“还有呢。”
“你自己想。”
她抬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十二点整。电视里烟花炸开,楼上楼下传来几声零星的欢呼。她的腿还贴着我的腿,没挪。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新年快乐。”然后关了门。
我躺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禁欲第四十四天。
距离期末考还有两周。
第四十五天到第五十一天。
最后两周她收手了。
不再隔着裤子碰我,不再在床上把腿搭过来,连弯腰换衣服都背过身去。
早餐按时做,晚上照常改卷子,语文课上该怎么讲怎么讲,和普通班主任没区别。
但在这比平时更冷淡,更刻意。
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把粥推过来,手指离我的手背差一厘米就停住。
上课时她从我跟前走过去,以前会停一拍,现在直接走。
晚上她洗完澡就躺下,背对着我,中间隔一臂距离。
她故意在考前给我清心寡欲的空间。
但这个空间本身比挑逗更难熬。
她离我越远,我越想她。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身上润肤霜的味道飘过来,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了五十天的量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
我趴着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鸡巴,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之前挑逗我的画面——她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踩我大腿根,她手指在被窝里敲我裆边嫩肉,她手背在楼梯口蹭我的手背。
她不是不想要。她是在等着我考完。
这个念头让我每次想撸的时候停下来。我要的不是自己撸一管爽几秒。我要她解开衬衫扣子,托起那对乳房夹住我的鸡巴。
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她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我盯着天花板。
“妈。”
“嗯。”
“明天考语文。”
“知道。”
“你监考哪个考场。”
“三班。”
沉默了几秒。她翻过来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手背贴着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