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缓过来,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她刚才说“我不想老”,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妈。”我开口。
“嗯。”
“爸下个月来,你还让他睡这张床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睡沙发。”她说。
我没再说话。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伸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背对着我们,圆滚滚的黄色肚皮在阴影里泛着一点模糊的暖光。
厨房里那盘糖醋排骨还没收。
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
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轻轻响着,和窗外的车声混在一起,慢慢沉进夜色里。
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
对不起,爸。
可我停不下来。
父亲走后的头几天,我和母亲之间其实很安静。
白天她在讲台上讲《赤壁赋》,我坐在第一排,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扫过她衬衫下摆,又迅速收回来。
晚上回到公寓,她炒两个菜,我洗碗,她批改卷子,我写作业。
一切都像被精心控制着,谁都没越界。
只有晚上关了灯,她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得不像真的,而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乱闪,鸡巴硬得发疼,又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咬着牙攥着睡裤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一周。
我憋得眼睛都绿了,上课时她弯腰指点同学。
夜里更是难熬,我翻个身,被子擦过她手臂,隔一层棉布碰到她小臂的皮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住。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照样睡得很沉,可早上醒来我的内裤前面总有一小块洇湿,那是我半夜硬得受不了又不敢弄,精液漏出来濡湿的。
一个周六下午,我在阳台上帮她晾衣服。
她递给我一件刚拧干的衬衫,我接过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她没躲开,我也没缩手。
两个人就隔着那件滴着水的衬衫站了几秒。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爸是不是……下个月才来。”
“嗯。”她应了一声,低头去拧另一件衣服,水珠落进盆里,嗒嗒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