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又从后面滑进去,动作轻且深。她轻轻吸了口气,撑在灶台上的手收紧。
“妈。”我喘着气,“去床上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直起身,推开我的手,自己走出厨房。
我跟在后面,看她走进卧室,弯下腰,把那床刚晒过的被子摊开,铺平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睡裙肩带,让它滑落在地。
我走近她,伸手去抱她,碰到她的腰,那层薄薄的肌肉轻轻震了一下,像水波悄悄漾开。
她身上热热的,皮肤上带着一层细汗,连带着空气都潮起来。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迷糊的水光,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然后她主动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哑着:“你摸我一下。”
我心跳鼓得厉害,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掌心里她的乳房柔软而沉,沉得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团温热。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呼吸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加快,然后又压下去,像怕谁听见似的。
我慢慢低头,吻在她脖子侧面。她偏了一下头,像是想躲,又像想让位,最终没有真正避开。我们的身体贴近,能彼此感觉到心跳,都有些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帘没有拉严,黄昏最后一缕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床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依然蹲着,圆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微光,像在看着两个正在寻找借口的人坠入同一个洞。
她躺下去,背贴着刚晒过的被子,发丝散在枕头上,腿轻轻抬起来。
我俯身压上去时,她伸手挡住了我的嘴,低声说:“明天……你爸要是再来电话,你别乱说话。”
“嗯。”
她停了停,又说:“妈不是那种……放荡的人。只是你爸不在,我总得,有点事。”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你明白吗?”
“我懂。”
她像松了口气,又像更紧张了。我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她喉头动了动,双腿缠上来,把我夹在她腰侧。
这次没有避孕套。
她没说,我也没提。
我们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秘密,只是各自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借口:他不在家,我们只是……彼此需要一点安慰。
她被我填满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抵抗也叹了出去。
她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慢一点……你慢一点……”
我慢了下来。
慢得像在黄昏的余温里融化的蜡,每一点滑动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像能感觉到她每一条柔软的纹理在轻轻吮吸。
她的腿缠得很紧,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深一浅,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很快咬住下唇压回去。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她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看着我的脸,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别过脸去,整个人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一声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让人听见的软腻。
她的腰在我身下一点点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掉,整个身体绷直了一瞬,又瘫软回去。
我知道她来了。
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我吸到更深的地方去,那个绞紧的力道让我头皮发麻,撑不了多久。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抬起手环住我的背,把我往下拉,贴着耳朵小声说:“没事……妈帮你接着。”
我吻住她的颈侧,在她最紧的那一下用力顶到深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