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她低下头,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手指从额前滑到耳后,带着一点凉意。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欢迎回来。”她说。
她直起身,转身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点光,比窗外六月的夕阳更亮。
我站起来,跟了上去。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站在穿衣镜前,背对我,正抬手把领口的盘扣扣到最后一粒。
镜子映出她侧脸,嘴唇上抹了薄薄一层唇膏,微微抿着,像在检查什么。
她身上那件旗袍是墨绿底,金线绣着缠枝莲,领子立起来,绕过一截白净的脖子。
腰身掐得极窄,往下却陡然撑开,把臀线裹成一道滚圆的弧。
裙衩从两侧一路开到大腿根,两条白腿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趿着一双细带凉鞋,露出涂过蔻丹的脚趾。
这哪是旗开得胜,摆明了是摆好陷阱等我往里面跳。
“好看吗。”她转过身,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像是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好看。”
“高考嘛,穿旗袍,旗开得胜。”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可惜考完了才穿,大概没什么胜可开。”
“那你穿给谁看。”
她没接话,只睨了我一眼,慢慢往床边走。
高叉在走动时一张一合,每迈一步,就有一条大腿从墨绿布料里探出来,又收回。
她走了两步,感觉到我的目光,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开衩,又抬眼:“看够了没?”
“没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弯腰整理床铺。
这让旗袍下摆被扯高,露出一截大腿根,白得晃眼。
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腰侧,顺着旗袍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边缘。
她的身体绷了一瞬,又慢慢松下来。
“妈。”我叫她。
“嗯。”
“里面穿了没。”
她没回答。
我的手顺着开衩往里探,指尖贴着她的腿根一路摸过去。
什么也没摸到。
没有内裤,没有丝袜,那一片光洁温热的地方,只碰到一点微微湿润的潮意。
她缩了一下腰,转过身来,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你怎么这么不老实。”
“你自己穿的。”
“我这叫省事。”她别过脸,声音低了些,“免得待会儿还要脱。”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响了一下。
我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