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扶着鸡巴慢慢坐下去,整个人覆在我身上,胸脯贴着我胸口,低着头,耳根红透了。
她轻轻的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在要命的地方。
我伸手握住她腰,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伏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三年,这屋里,翻来覆去……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
“那还住吗。”
“不住了。”她声音有点颤,“后天就搬。”
窗外的光从橘红变成灰青,她伏在我身上,汗湿的额头贴着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门铃响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你爸来了。”她压低声音,从我身上起来,抽了张纸巾草草擦了一把,又整了整旗袍。
她拉直裙摆,把胸前的盘扣重新一粒粒系好,拢了拢头发,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又回头看我,“像不像话?”
“像。”
“像就起来。”她抿了抿嘴,走出去开了门。
爸提着一袋熟食站在门口,笑呵呵的:“考完啦?”他看见她穿着旗袍,愣了一下,“今天打扮这么漂亮?”
“旗开得胜嘛。”她接话,声音自然,“考完了,总得应应景。”
爸没多问,换了鞋,把熟食放到餐桌上。
饭桌上他问了我几句考试的事,我一边剥虾一边答。
她坐在中间,夹菜,倒饮料,偶尔插一句。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饭。
只有我知道,她握筷子的手还有点抖,旗袍下摆遮住的大腿根,正缓缓淌着下午那些东西。
吃完饭,爸说:“你们收一收,车在楼下,今晚还要开回去。”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房间。
公寓的东西不多,几个纸箱,几袋衣服,一摞捆好的卷子。
她把我那三年用过的课本一本一本码进箱子里,手在某本语文书的封面上停了一下,没有翻开,直接放进箱子。
她也把自己那些东西收进另一个袋子。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被她拿起来,看了看,塞进纸箱最上面。
我搬着纸箱下楼,她在后面拎着那只旧箱子。
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灭掉,像是这三年住过的每个夜晚,一盏一盏被我们亲手送走。
最后一趟下来,她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五楼那扇窗。
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看了两秒,低头把钥匙放到车顶上,爸从车里伸出来,伸手拿了钥匙,又缩回去。
她拎着那只旧箱子,绕到车后方,打开后备箱,轻轻放了进去。
她盖上盖子,拍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夜风把她的发尾吹起来,裙摆也跟着轻轻晃。
“走吧。”她说。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在夜色里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到县城那栋老居民楼下。
我坐在后排,车窗半开,六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路边槐花的甜味。
爸在前排开车,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考完就好”、“等你成绩出来,爸请你吃顿大的”之类的话。
妈坐在副驾驶,偶尔应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好像一切正常。
只有我知道,她上车前在暗处整理了一下裙子。
楼下路灯昏黄,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棱。
爸从后备箱拎出两个箱子,说:“先搬上去,明天再收拾。”我跟在他后面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