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攥住我衣摆,整个人缩着肩膀,无声地剧烈痉挛了一阵,穴肉一收一缩地绞住我的手指,一阵热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把座椅湿了一小片。
她瘫在椅背上缓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鸡巴,像是想起什么,手指又轻轻动了两下,带着一种温情脉脉的继续。
“你还没……”她低声说。
“你别弄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再弄我真的要……”
话没说完,她松开手,低头趴下去,整个人缩到我身前。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一只手重新探进我的裤腰。
她用手拢住我的鸡巴,压低声音说了句:“那我帮你。”
她的动作很快,却并不粗暴。
她用手掌握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在龟头下缘来回磨蹭,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
我感觉到那股快感从后腰一路窜上脊椎,整个人绷紧,她及时用掌根堵住马眼,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差点咬破嘴唇才没发出声音,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手心里,又烫又浓,把她的指缝都浸湿了。
她慢慢等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才把手抽出来,用那两包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先把掌心擦干净,又低头帮我擦了擦湿漉漉的顶端,动作细致得不像在应付一场偷情。
我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她把擦过的纸巾团好,塞进座位侧边的杂物袋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电影接近尾声,影厅里的灯还没亮。
她坐在我旁边,裙子稳稳地垂在膝盖上,头发有点乱,口红也淡了一些。
她轻声问了一句:“结局你猜到了吗?”
“没猜到。”
“我也没猜到。”她歪头笑了一下,“不过不重要了。”
散场后,灯亮起来的瞬间,她已经恢复成那个从容的、温柔的母亲,拎着包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裙摆下那截小腿,觉得这场电影,大概会记很久。
推开影厅门,外面的夜风扑上来,她缩了缩肩膀。
我把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身上,顺势牵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指,然后反过来握紧,沿着路灯下的路,一步步走回家。
游乐园这种地方,我上一次来可能还是小学三年级。
那天太阳毒辣辣的,我妈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拉着我的手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就为了让我坐一次那个所谓的“激流勇进”。
从高处冲下来的时候水花溅了我一脸,我吓得哇哇大哭,她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用袖口帮我擦脸。
印象里那天她笑得特别开心,连眼角都挤出细细的纹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不过她现在也笑得挺开心。
“这个!这个!”
她指着一个巨大的海盗船,眼睛发亮,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
今天她穿着白色短袖T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腰线,下面是一条浅蓝牛仔短裤,两条腿又长又白,蹬着一双帆布鞋。
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耳边垂着两缕碎发。
站在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堆里,居然不算违和。
“妈,你确定要坐这个?”我抬头看了一眼那艘海盗船,船身已经荡到一个接近垂直的角度,上面的人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
“怕什么,又不是没坐过。”她拽着我的手腕往前跑,步子在阳光里轻快得像个小姑娘,“快快快,排队。”
她拉着我排在队伍末尾,兴冲冲地踮着脚往前看。
她踮脚的时候牛仔短裤绷紧。
我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告示牌,说:“你待会儿可别叫出来。”
“我叫不叫,那得看它荡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