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只把腿缠得更紧了一些。
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在想这件事。
她嘴上不说,可每次做的时候,她总是夹得格外紧,像是怕我的东西流出来。
有时候她睡到半夜还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我也伸手覆在她小腹上。
她腹壁微微绷紧,又慢慢松下去。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额角,然后托起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深重地往里顶。
她呻吟声逐渐变大,又怕隔墙有耳似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却仍一下下迎上我的抽送。
我感觉到她穴内开始一阵阵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我压着她腿根,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她整个人绷直了一瞬,足尖蜷起来,又慢慢瘫软下去,气息像一尾刚上岸的鱼。
我伏在她身上,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一点点,像在挽留。
她闭着眼,长睫毛轻轻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目光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又轻又软:“你说……怀上之后,还要不要……接着弄。”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来:“怀上之后?”我低头抵住她额头,“那就接着怀。”
“你当我是猪啊。”她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拍得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嗔怪。
她推开我,翻身坐起来,腿间淌出一股白浊。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平静地说:“要是真怀上了,你爸下个月回来……我这肚子还没显形,正好能应付过去。再往后,就说……月份小,算错日子。”
她这样说着,像在算一笔账,可那笔账越算越沉,沉到她自己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偏过头,不看我了,伸手从床脚拿过那条旧睡裤,慢慢套上。
她站起来,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弯腰把茶几上那只黄色奶龙玩偶捡起来。
那是我高考前从游乐园给她赢来的,她一直放在沙发扶手边。
她把奶龙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它圆滚滚的肚皮,说了一句:“要是真有了,这只奶龙,就送ta玩。”
她说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把奶龙往沙发上一放,转身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没有回头,声音低低地飘过来:“晚上的话,再试一次。”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坐在床沿,看着那只被放在沙发上的奶龙,圆滚滚黄色的肚皮正朝着我。
我站起来,走过去,把奶龙拿起来,轻轻按了按它软绵绵的肚子。
她端着水杯走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那儿,问了一句:“你抱它干什么。”
“提前练习一下。”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红了脸,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奶龙从我手里抢过去,抱在怀里,别过脸去:“要练也是我练,你一个大男人抱什么玩偶。”
“那就一起练。”
她没再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奶龙,手指在它耳朵上轻轻捏了两下。
窗外知了还在叫,阳光从纱窗漏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抱着那只奶龙,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它放在膝盖上,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声音很轻:“晚上想吃什么。”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只奶龙从她膝盖上拿开,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想把你喂饱就行。”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过了几秒,慢慢把手指收紧,反握住我。
窗外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描得很柔和,她弯起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气。
“那就再试一次。”她低声说,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温热的肚皮。
她没再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树上,静静地坐着,像是等待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根。
毕业晚会定在六月最后一个星期五。
江城六月的傍晚还是热的,连风都裹着一股潮湿的闷气。
我套上那件穿了三年、领口洗得有点发白的校服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感觉不太对劲,又解开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