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最后一次。”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想多待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
她的腰却微微塌下去,腿根张开了一些,让我的鸡巴能进得更深。
我握着她腰侧,慢慢加快节奏。
空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和她一声声被压抑的喘息。
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讲台周围投下一片金黄的影子,尘埃在光线里浮动。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伸进去握住她一侧乳房。
她没有穿胸罩,乳肉温软沉甸,被我一把握住,指缝间溢出一点白嫩的软肉。
她轻轻“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断成碎片。
“你手……”她喘着说,“凉……”
“捂暖就好了。”我用掌跟揉了揉,乳头很快硬起来,隔着丝质的衬衫布料顶在我手心。
我揉捏着,动作和她身体被我撞击的频率渐渐合一。
她开始站不稳了,手肘撑在讲台上,膝盖微微打颤。
“妈,我射在里面。”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妈,可以吗。”
她终于出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还问我可不可以……射都射过多少回了……”
“这次不一样。今天是毕业晚会。”我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我要让我妈在这里,在我们班教室里,怀上我的孩子。”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没有阻止,只是攥着讲台边缘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把那块木头捏碎。
阴道里的肉壁却一下子收紧了,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绞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吸进更深处。
“你……”她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混账……”话没说完,被我一下顶得变了调,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软哼。
我握紧她的胯,不再控制,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趴在讲台上,额头抵着教案纸的边缘,肩膀轻轻颤抖,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讲台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她先到了。
阴道一阵阵猛烈地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黑丝袜的裆部浸得透亮。
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半截咽回去。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她阴道底,她整个人绷得弓起来,小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
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很长的气音,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搁在心头已久的事。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从我身下退开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讲台站直,低头看了一眼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没说什么,只抽出一张纸巾,弯腰擦了一把。
然后她整理好内裤,放下裙摆,把衬衫扣子扣回原位,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髻。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温和而模糊。
“走,去体育仓库。”她说,“我有一件东西要拿。”
“什么东西?”
“你别管,跟我来就行。”
体育仓库在操场看台下,是一间半地下室式的房间,铁皮门,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头已经生锈。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拧了两下,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