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错开一步,往走廊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三楼那间空教室,门没锁。”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笃笃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喉结滚了滚,迈开步子跟上去。
三楼那间教室是我们班的旧教室,搬去新教学楼后就空着,桌椅还在,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她站在讲台边,正低头摆弄着一支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粉笔。
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的光里。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把粉笔搁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
还没站稳,她已经伸手揪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拽到她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几乎没有。
她仰起头,目光从我嘴唇一直看到眼睛,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低声说,“这间教室。”
“嗯。”
“做吗。”
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低下头,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然后她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讲台上,西装裙下被黑丝袜裹着的臀部微微翘起,在暮光中勾勒出一道滚圆的弧线。
制服裙是包的,她撩起裙摆,露出黑丝袜的腰口和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脱丝袜,只用手指勾住内裤,把那一小片布料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微微分开双腿。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我能看见她腿间已经泛起一层湿润的微光。
“妈,你这就……湿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偏过头,目光里有点恼,“再做不做,不做我把裙子放下来了。”
我没再废话。
我解开校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往前迈一步,抵在她腿间。
黑丝袜的纹理贴着我的阴茎,有点粗糙,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我扶着鸡巴,在丝袜表面上下磨了两下,沾上她内裤边缘渗出的淫液,然后勾开丝袜裆部,把内裤又拨开一些,龟头直接抵上她软热的穴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攥住讲台边缘,肩膀微微绷紧。
“你慢点进。”她说。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推进。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像一汪被阳光晒透的水。
穴口软肉紧紧咬住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颈侧细小的动脉在一下一下跳动。
“嗯……你……进到底了?”她声音发飘。
“还差一点。”我握住她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整个鸡巴严丝合缝地埋进她体内。
她“唔”了一声,后背微微弓起来,两团乳房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大半根,再浅浅地推回去,让她的穴肉一点点重新适应被撑满的感觉。
她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收紧,呼吸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变得清晰。
“你……怎么今天这么慢……”她声音带着一点颤,又像是求,“以前不是……挺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