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气音:“在里面……今天……射在里面。”
我抵在她最深处,腰腹紧绷,精液猛地射出来。
她浑身一颤,也达到高潮,穴内猛烈绞紧,像是要把我彻底吸空。
我们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
隔着一道墙,我爸的鼾声还是那么均匀。
她躺了一会儿,伸手从我枕边摸出那只奶龙玩偶,抱在怀里。
月光洒在它的黄色绒毛上,显得温润又无辜。
她把脸埋进奶龙软绵绵的肚皮里,声音闷闷的:“你爸在的时候,总觉得……连喘口气都不自在。”
“我也是。”
“可又……觉得很刺激。”她说这话时,耳朵根是红的,“我是不是很不正经。”
“你正经得很,妈。”我把奶龙从我俩中间抽走,放到床脚,又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你只是饿了太久。”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没有反驳。
过了很久,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这一夜,我爸就在隔壁,鼾声如雷。
而他的老婆正赤身裸体躺在我怀里,腿根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睡得安稳又香甜。
这五天假期还剩三天。
我闭上眼睛。
还得好好过日子才行。
第三天夜里,我妈终于憋不住了。
她趁我爸洗澡时溜进我房间,反手锁门,用嘴把我弄了出来。
她蹲在地毯上,刚咽下最后一滴,就听见浴室门咔嚓一声,吓得她连嘴角都来不及擦,像只受惊的猫蹿回自己床上。
第四天下午,我爸在沙发上看球赛,声音开得巨大。
我站在电视边喝水,我妈在阳台收衣服。
两人隔着一整个客厅,不约而同地注意到同一件事:我爸看起来不可能从沙发上起来,而阳台的视线死角恰到好处包住了所有关键动作。
我妈收下最后一件衬衫,偏过头,朝我使了个眼色。
她踩着小凳去够高处的衣架,裙摆随着举手的动作吊上去,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她好像忘了自己穿的是一条很薄的棉布裙,也忘了那个角度只要我爸稍微转过头看就能望见。
我端着水杯走过去,问:“妈,需要帮忙吗?”
“你帮我把那个夹子递过来。”她够着脚尖,声音平静。
球赛正好进了个球,我爸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好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我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衣架,另一只手贴着裙子面料滑进去。
她倒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一缩,可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闹,你爸在呢。”
“可你穿着这样在我面前晃,我特别闹心。”我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后颈。
“那你拿我怎么办。”她说着,反而把屁股往后拱了拱,隔着裙子布料贴上我某个已经不小的变化。
球赛的欢呼声再次响起来,我爸兴奋地喊“漂亮”,根本没回头看我们这边一眼。
我趁机把手探进裙摆内侧,指尖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摸到一层预料中的湿润。
她嘴上说得矜持,身体却早就做好了准备。
阳台上的风把我们掀起的裙摆吹得贴在她胯骨上,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弯腰整理晾衣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