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我的手指正拨开她那条薄得可怜的最后一道防线,缓缓探入两根。
她咬着下唇,假装在专注地叠衬衫,肩膀却微微打颤,把一件纯白的T恤攥得皱皱巴巴。
那天下午我们没做全套,只是用手指让她软了腿。
她靠着阳台栏杆缓了好几秒,才扶着墙走回客厅。
我爸还在看球赛,头也不回地嚷:“老婆,冰箱里有啤酒没有?”
“有。”她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只有我知道她进厨房之后扶着台面歇了好一阵。
当晚,我爸洗完澡,穿着大裤衩躺在沙发上。
他还没完全睡着,半眯着眼看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
我妈坐在我旁边的小凳上,说:“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妈看看你眼睛。”
她起身,跨跪到我大腿两侧,双手捧着我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到鼻尖。
我爸在沙发那头半睁开眼,看见这一幕,嘿嘿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妈撒娇。”我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你儿子眼睛发炎,我给他吹吹。”她说完,还真鼓起腮帮子朝我眼睛吹了一小口气。
我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隔着睡裤顶在她大腿根处,而她的睡裤早就被她自己拨到一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棍子上。
“儿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我妈提高了音量,故意说给我爸听。
实际上是我的鸡巴正顶着她里侧敏感的入口,她每说一个字,腰就往下沉一分,让那层湿透的布在我龟头上缓慢地磨。
她嘴唇贴着我的眼皮,声音温柔:“以后少打点游戏,听到没有。”然后她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你顶到妈最里面了……”
我爸的视线又挪回电视屏幕,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什么。
我妈借着这个掩护,渐渐找到一个能让我撑开布料边缘、若即若离地碰触到入口而不真入的角度。
她前后来回挪动,像一只正在找姿势的猫。
她耳根红得快滴血,嘴里还在说:“眼睛发炎不能熬夜,今天早点睡,知道吗?”说着,她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我感觉到湿热的入口微微张开,吞下了半个龟头。
她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在喉咙里强行把那声呻吟转成一声清嗓子的咳嗽。
“感冒了?”我爸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喉咙有点干。”我妈用指尖掩着嘴,声音微微发哑。
她停了几秒,等那阵绞紧的痉挛过去,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开身子,坐回小凳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洇出的那片深色,在心里默默给她这个“演技”打了九分。
第三天下午,我爸提议炒两个菜,母子俩打下手。
厨房很小,他站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颠勺。
我妈在旁边的备菜台边低头切黄瓜,我负责在水槽边剥蒜。
一切都那么家常。
可谁知道我妈那条围裙底下,只穿了条轻薄的家居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她在切菜时微微弯着腰,裙摆随着动作一荡一荡,露出大腿内侧一整片白嫩。
我爸专心炒菜,油锅滋滋响,根本看不见她身后的风景。
我趁我爸背身从架子上取瓶醋的时候,凑到我妈身后。
她切黄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把菜刀搁在砧板上,装作在捡掉落的黄瓜片。
我顺势从后贴上,贴着裙摆把手探进去。
她咬住下唇,继续抓着菜刀,在砧板上划拉了两下,发出规律的刀切声,用来盖住我拉开拉链的动静。
我爸转过身,随口问:“要放点辣椒吗?”我妈的声音有些紧:“都行,你看着办。”我爸没察觉,又转过头去爆锅。
我扶着热烫的棍子,从裙摆下方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她两只手撑着砧板边缘,刀还在砧板上轻轻点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仍在切菜。
我一寸一寸地顶进去,逼得她不得不用切菜声压住冲上喉咙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