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没闪躲,她也没去拉领口,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得,像一尾刚咬钩的鱼,又紧张又在试探。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握着毛巾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只开了床头那盏灯。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头发散在肩头,睡衣下摆在膝弯处堆出几道褶皱。
听到我走近,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问了一句:“你关了灯了么。”
“关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头。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笼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被暖黄的光映得发亮。
她看着我,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已经不需要开口了。
她伸手牵我坐到她身边。
然后她低头,拉开自己睡衣的肩带,衣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她就那样赤着上半身,面对那一盏暖黄的灯,跪坐到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
“我今天,不太想当人。”她开口,声音压得柔,尾音带了一点撒娇的媚,一只手掌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布料,把它往旁边拨了拨,“我只想当一只母猪。一只等着主人播种的母猪。”
她说着,膝盖在床垫上爬了一小步,靠近我,双手攀上我的膝盖,仰着脸。
那副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主人,母猪的小穴在流水了……母猪的奶子也在发胀……能不能求你用那根大肉棒,好好喂一喂这只饿坏了的母猪?”
我心口被她那声“主人”叫得发麻。
那种酥酥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爬上来,鸡巴隔着睡裤已经硬得疼了。
我伸手,指腹扣住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她眼睫微颤,却答得干脆,“床上的时候,你就是母猪的主人。你是给母猪喂精液的公猪。”
她在灯下看着我,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亮:“主人不是想让母猪怀上小崽吗,那就多喂一点,母猪的全部水道、奶子、屁股,都是主人的。”
她说着,自己把睡衣的下摆从腰际剥开,褪到腿弯,又用脚蹬掉了。
她全身光裸地跪在我面前,只脚踝还挂着一条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像一道没来得及拆的绑绳。
她也不脱,就那样挂着,反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灯照得微微泛红的阴部。
两瓣阴唇已经湿透了,水光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哑,“母猪只是想着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喉咙发紧,伸手扯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缩了缩,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伸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两下。
“插进来吧。”她低声说,“母猪想要了……里面痒得慌……”
我握住她两侧的胯骨,把她往床垫上一按,让她跪趴下来。
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肿起来的阴唇对准我,撅起圆滚滚的屁股,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含春。
我又低又哑地叫了声“母猪妈妈”,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推送进去。
她仰起脖子发出“啊……”的一声气音,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填满了。
里面又湿又热,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好深……”她的声音断续,“母猪里面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
她趴跪在床垫上,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