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慢,细细磨她穴口那一段。
她痒得厉害,自己扭着腰来追,追了两下没追着,睁开眼瞪我:“你怎么又……又磨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又急又软。
“谁让你说要轻点。”
“我说轻点你就真轻点?你这么听话……”她说着,自己把腿从腰上放下来,又换了个姿势,跪到沙发上,侧过头来看我,屁股高高翘着,“那你就从后面吃这口奶。”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抵进她湿漉漉的穴口。
这个角度进得深,她猛地抓紧沙发靠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她又叫又忍,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只有屁股一下一下地迎送:“啊……就是这样……你顶得……好深……妈的骚逼这一个月都想你想疯了……”
她声音又碎又媚,夹着一股我前所未有的放开。
我听着她叫,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嗯”了一声,侧过头来,目光湿漉漉的:“你刚才说想射里面……那你射吧,射进去……妈给你接着,还给你生……”她说到后面自己也羞了,声音越说越低。
我也不再忍。
我掐着她胯骨,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抵到她最深的地方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她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颤音,穴肉痉挛似的绞紧,像是要把我吸空。
我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一缕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缓了好久,才撑着沙发坐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抬头看我,唇边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你看你,弄得这儿到处都是,等会儿闺女醒了,我还得抱她呢。”
“那你先去洗洗。”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去。
她伸手,把我脸上沾的一滴奶水抹掉,又看了看指腹上那点白,嘴角弯着,像在笑话我又像在笑话自己:“你跟你闺女抢奶吃,臊不臊啊。”
“不臊。”
“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她说着,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根还有点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公……儿子……帮我拿条内裤来。”
她叫我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愣,随即又像没说过似的抿了抿嘴。我站着没动,看着她。
“愣什么。”她别过脸,“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去洗吧。”
我走到卧室衣柜边,拉开抽屉,捡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又拿了一条她平时穿的家居短裤,一起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套上,动作有点仓促。
然后她去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
我坐在沙发上,闻到空气里那股奶腥和汗液混着精液的气味,有点恍惚。
水声停了。
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松垮垮地披着,脸上还带着一点潮红。
她正要开口说话,卧室里传来婴儿细小的哼唧声,像一只小猫在梦里叫。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又转过来看我:“你闺女醒了。”
“你去看她吧。”
她没立刻去,走过来,低头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软得像一片羽毛:“今晚等她也睡了,我们再好好来一次。这回没人抢奶了,你想喝多少都管够。”
她说完,直起身,朝卧室走去。
门推开的缝隙里,我听见她柔和的声音:“小囡囡醒了呀,妈妈在这儿——”她没有关门,留了一道缝,灯的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轻声哼着小调,婴儿在被子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她还哼着,声音又轻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