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残留的掌心,又仰起头,盯着天花板。
那股淡淡的奶香还在鼻尖绕着,她刚才说的话也还绕着。
我站起身,捡起地上被她踢掉的睡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朝那扇门走了过去。
我爸是下午到的。
进门就在玄关换鞋,嘴里嚷嚷着“我闺女呢我闺女呢”,手上拎着一袋子东西,全是他从县城带来的,奶瓶、小袜子、一罐他托人买的进口奶粉。
他连外套都没脱,就直接拐进卧室,去看婴儿床里那个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东西。
“哎呀!你看她这小手!你看她这脚丫子!跟她妈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从卧室门缝里飘出来,又惊又喜,像头一回看见小孩似的。
他蹲在床边,拿手机对着女儿拍了十几张,又换成录像,嘴里低声哄着“闺女,是爸爸,叫爸爸”,明知道才满月的小娃娃什么也听不懂。
客厅里就剩我和母亲。
她站在茶几边,弯腰把父亲带来的那袋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掏到一半,感觉到我的目光,手里的动作慢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我坐回沙发上,冲她抬了抬下巴,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我爸的絮叨声和婴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从里面传出来。
母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把手里的奶粉罐放下,抽了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坐得很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
她的目光看着茶几上那一堆东西,声音压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你爸这星期都不走了。”
“嗯。”
“晚上他肯定要睡客厅沙发,闺女放卧室。”她说着,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下午这两三个小时,算是咱们的。”
她那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带着钩子。
我的手顺着沙发扶手滑下去,搭在她露出的膝盖上。
她穿的是裙子,裙摆垂到小腿,膝盖上面一寸的皮肤又白又光滑。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就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了一点腿。
“你爸就在里面。”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眼底却泛出一点亮光,像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慢慢往外钻。
“我就喜欢他在里面。”我低声回了一句,指尖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到裙子中段,布料柔软,底下是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
她的呼吸微微变重,却没有推开我,只侧过头,扫了一眼卧室门那道缝。
门缝里传来我爸的笑声:“哎哟闺女,你要是会叫我一声爸,爸这辈子都值了……”他还在那头逗女儿,声音又宠又憨。
母亲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我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解开自己裙子领口那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白色的胸罩边缘。
她侧过身,用后背挡住卧室门缝的方向,然后低头,咬住嘴唇,把我的手指从裙摆底下拉到她大腿根。
那里已经烫了。
“你手轻点儿……别弄出声。”她气声说,“你爸耳朵尖着呢。”
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却慢慢张开腿,让我指尖能勾到她内裤边缘。
那层布料很薄,已经被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喉头轻轻动了一下:“你看,光是在你爸眼皮底下坐着,我就湿成这样了。”
我指尖隔着内裤按了一下中间那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