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身上,裙子堆在腰间,像一朵半开的花。
她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唇缝间漏出的轻哼,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辨。
婴儿床的方向传来细小的声响,她动作一顿,整个人绷紧,穴道猛地绞住我,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几秒,那边又安静下去。她放松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我,目光又湿又亮:“你吓我一跳……”
“是你自己心虚。”
“我心虚什么,”她低声说,“我坐的是自己儿子身上,有什么好心虚的。”她说着这话,腰肢却动得更欢了,像是故意在跟自己拗着劲,又像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她自己也觉得羞,可是这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轻点儿……嗯……别把闺女吵醒……”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下沉,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去,又缓缓提起来,再坐下去,一下比一下深。
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脸颊泛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你妈的……这破了三个月了,怎么还这么紧……”
“紧不好么。”
“好……好得很……”她说着,整个人趴到我肩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软得不,“那你让妈再舒服一点,好不好?”
我托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又硬生生咬住嘴唇,把余音咽了回去。
她趴在我肩头,肩膀轻轻颤着,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料:“你轻点,顶那么深……”她嘴上嫌深,自己却把腿又分开些,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随着我顶弄的节奏起伏。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沙发垫细微的吱呀声,和她从齿缝间漏出的、压得极低的闷哼。
卧室里女儿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哼,像一只小猫翻了个身,又沉进梦里。
我们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交合在一起,像两个偷腥的猫,互相咬着耳朵,在静悄悄的午后品尝着那座陡峭的悬崖边上仅存的甘露。
她很快就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难以自控地小幅度痉挛,穴肉一层层绞紧,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一声长长的呻吟憋在喉咙里,只有鼻子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她在我身上绷紧又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一团热乎乎的软肉挂在我怀里。
我没有射。我抱着她,让她缓了一会儿,她在我耳边喘了片刻,才低声说:“你还没出来。”
“嗯。”
“那就换个地方。”她说着,慢慢从我身上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线白浊。
她也没有管,只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见女儿还睡着,便轻轻拉起我的手,往卧室走。
我们没有进卧室,她停在门口,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框上,撅起屁股,回头看我:“别再磨了,她估计还得睡一阵,你快点。”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抵进去。
她已经湿透了,鸡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接顶到了底。
她“呃”了一声,低下头,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你就这样……从后面来…嗯……刚好能顶到……”
我掐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
她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团乳房垂在胸前轻轻晃动。
她用手肘撑在门框上,浑身绷紧又放松,呻吟声渐渐地有点压不住了:“你慢点……嗯……太快了……你慢……啊……”她嘴上说着慢,身体却往后迎,屁股翘得更高。
卧室里女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穴道绞得死紧,我差点被她夹射。
她咬着牙,一动不敢动,等了十几秒,那边又安静下来。
她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去,哑着嗓子说:“你赶紧……她万一醒了看到我们这样……我怎么解释……”
“就说妈妈在锻炼身体。”
她被我气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颤,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你个小混账……这种时候还逗我笑……”她笑完,又自己动起来,幅度比刚才小,频率却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