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自己也憋不住,想赶在女儿醒之前把那一阵快感追完。
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着,声音碎成一片:“你快射……射进来,妈给你接着,射完就得去泡奶粉……”
我被她那句“射完就得去泡奶粉”弄得又好笑又好气,却也在她越来越紧的收缩里撑到了头。
我掐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十几下,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注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一阵阵痉挛,无声地泄了一回。
射完,我伏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喘。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从我怀里退开。
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擦,只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腿根简单抹了一下,又把裙子放下来。
她整理好衣襟,走到婴儿床边,弯腰看了看女儿。
小家伙还睡着,小嘴微微张着,露出粉红的牙床,呼吸均匀。
她站在婴儿床边,垂眼看了那个小人儿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温柔。
“你看她,像不像你小时候,”她说,“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一点也不闹人。”
我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也低头看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人。
她睡得很香,一只手攥成小拳头,放在耳朵旁边。
她妈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低的:“你小时候也这样,睡着了会自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你现在不也这样。”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伸手,帮她把刚才没整理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没有躲,只是垂着眼,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耳廓边停了一瞬。
婴儿床里的小人儿动了一下,像梦里踢了一脚,又静下去。
她低头看着女儿,嘴角弯了弯,声音又轻又软:“行了,你去烧水吧,她等会儿醒了该饿了。”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轻声补了一句:“昨晚泡的奶粉还剩半罐,等会儿用那个先给她顶着。”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她背影的方向飘过来:“你刚才劲使得有点大,我这腿根还软着呢,你今天把地拖了。”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去了,水龙头哗啦啦地响起来。
我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那股奶腥味还隐隐约约萦绕在鼻尖,她刚才趴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也还留着尾巴。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系上围裙开始收拾灶台。
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水开了,自己泡茶喝。别在这儿杵着看我做事。”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侧过身去拿抹布的时候,目光从肩头扫过来,又收回去,嘴角弯着,像在藏什么笑。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拖地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补昨晚缺的觉。
教室一下子嘈杂起来,椅腿刮地面的声音、笑闹声、手机消息提示音混成一团。
我揉了揉眼睛,把摊开的课本塞进包里,起身往外走。
走廊上人挤人。我插着兜,顺着人流下楼,刚走出教学楼大门,身后有人叫了我一声。
是同班一个女生。她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冲我扬了扬下巴:“你也现在才走?正好,我往东门,顺路。”
“我走南门。”
“一样一样,南门也顺。”她跟到我旁边,脚步轻快,“你知道吗,今天老师布置的那个小组作业,我们组还没讨论呢。”
她说话喜欢带笑,眉眼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