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知道。”她说着,伸手,指尖隔着我T恤的领口,轻轻点在我锁骨的位置,“但我看见,你跟别人笑,笑得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她没躲我的目光,就那么迎上来,眼角微微泛着红,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别的东西。
“我不高兴。”她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一片没什么重量的叶子,落在地板上却格外响。
她说完,像是也没打算听我回答,垂下眼,伸手拉住我T恤的下摆,把我往卧室里带。
她的力道不重,我没挣,跟着她走进去。
她反手把门带上了,没有锁,锁舌轻轻磕了一下门框,又弹开,门虚掩着。
窗帘拉着,卧室里光线昏暗。
她站在床和衣柜之间,伸手把自己裙子的侧拉链拉开。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棉内裤,上身光着,哺乳期那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被女儿吃成深色,微微发亮。
她没有脱内裤,走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贴着我的手掌,按在她一处柔软的弧度上。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她很温热。她轻轻吸了口气。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这里就开始湿了。”她低声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答话。
她松开我的手,自己把内裤勾到一侧。
那一片已经水光发亮,连腿根都染着一层透明。
她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床沿坐下,然后跨坐上来。
她穿着家居裙,眼下裙摆堆在腰际,两团白肉压在我大腿上,带着一股潮气。
“你今天别动。”她说,“我来。”
她低头解开我的裤扣,拉下拉链,那根鸡巴早已半硬,被她握在手里时轻轻跳了一下。
她拇指在龟头上揉了揉,涂开一层透明的前液,然后抬起腰,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
她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捂暖的蜜,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住。
她仰着脖子,缓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她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得很深。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换着角度碾过。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又抬眼看我,睫毛湿湿的。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那里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我说,“她就只是同学。”
“嗯,同学。”她重复了一遍,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鸡巴埋得更深,“那你笑什么?她说话那么好笑,我站那边抱着闺女,你也没过来。”
“我没看到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她俯下身,乳房垂在我胸口,乳尖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现在在你身上的是谁?你心里的人是谁?”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自己动,我不让她动,往上顶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一分:“你说了今天让我来的……”
“你太慢了。”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