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安静下来。
我爸的鼾声还在均匀地响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老钟摆。
她躺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台灯还亮着,照在三个人身上。
一床之隔,他睡他的觉,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慢慢画着圈,像在勾勒一个还不存在的轮廓。
她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回,得是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翻身,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困意:“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是你妈。”
她合上眼,呼吸渐渐匀长。
我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看着她入睡的样子,又看了一旁熟睡的父亲。
台灯的光在那道微微起伏的胸口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
我伸手关了灯,黑暗落下来,只剩两道呼吸,一深一浅,和父亲那道沉稳的呼噜声交叠在一起。
午后那阵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软软地落下。
女儿在隔壁房间睡午觉,呼吸声透过薄墙传过来,细细的,像猫。
我坐在床沿,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正要弯腰系鞋带。
她推门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锁舌转了一圈。
我没抬头:“我下楼买瓶酱油,爸说晚上凉拌菜要用。”
她没有应声。
我系好鞋带,正要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膝盖抵着我的膝盖。
裙摆垂下来,蹭过我的手背。
我抬起头,她正垂着眼看我,目光有一点潮,像拢着一层刚退下去的水汽。
“等会儿再买。”她说。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蹲下去,指尖勾住我刚系好的鞋带,慢慢抽开。
那动作轻得像拆什么东西的包装。
她把鞋带搁在地板上,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爸出去买熟食了,说还要跑两个铺子,得有一阵子才回来。”
我看着她。她没躲,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拉到她自己裙摆边缘,压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布料底下,她大腿那处皮肤烫得惊人。
“这一阵,够不够用。”她问。
我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带上床。
她倒进床垫里,头发散开,裙摆翻到腰际,两条白腿露出来。
我压上去,低头吻她。
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得又急又密,像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她伸手解我裤扣,解了两下没解开,自己先闷笑一声,声音贴在我嘴唇上:“这扣子怎么这么紧,跟你一样急。”
我帮她把扣子解开。
她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指尖顺着轮廓慢慢摸,摸到顶端,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气,她弯了弯眼睛,声音又低又软:“硬了。”
“你撩的,你负责。”
她没接话,低头把我内裤扯下来。
鸡巴弹出来,她握在手里,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把渗出来的前精涂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撩起裙摆,连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躺下去,分开腿,拉着我的手往她腿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