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那处,已经湿透了。
阴唇软软地张开,像等着什么东西进来。
她咬着下唇,目光又亮又湿,没说话,只轻轻挺了挺腰,让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
探进一根,她吸了口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默许我继续。
“你进来吧。”她说,“别磨了。”
我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
她仰起头,张着嘴,吐出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
她的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整根都吸进去。
我停到底,她没有让我退出来,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根:“有件事,我还没跟你爸说。”
我顿住,撑起一点,看她。
她没躲我的目光,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轻:“我这里,有了。”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她也不催我,就那么躺在我身下,含着我的鸡巴。
肚皮还贴着我的小腹,平坦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伸手,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温热柔软的皮肤。
“你摸,还没鼓起来。”她说,“但里面已经揣上了。”
我喉咙发紧:“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我去了趟卫生院,验血出来,怀上了。”她说着,自己垂下眼,笑意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日子算下来,就是咱们在婚床上那一回。”她的声音放得极轻,“你爸被药放倒了,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他冲我笑,问我累不累。他以为是他播的种。”
她说完,安静地看着我,等我消化这句话。
我低头看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正对着一颗刚冒芽的种子。
我声音有点哑:“多久了。”
“才一个多月。”她说,“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可今天你回来,我看到你坐在那里系鞋带,肩膀那么宽,就忍不住了,想让你第一个知道。”她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颤,“连你爸都还不知道。”
我慢慢动了一下腰。她“嗯”了一声,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去。她看着我,目光又湿又亮:“你轻点儿,刚怀上,别太使力。”
“我知道。”
她笑了一下,眼角弯弯的:“你哪回说了轻,到头来都恨不得把我顶穿。”嘴上是这么说,腿却主动分开一点,让我埋得更深。
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断续起来:“你就在里头……别抽出来……慢慢磨……这个姿势不压肚子。”
我照她说的,放慢速度,只让鸡巴在穴道里浅浅地抽送,磨着最软的那块肉。
她闭着眼,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手指攥着床单,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气音:“嗯……就这样……你顶到那儿了……啊……”她自个儿伸手下去揉着阴蒂,腿根轻颤,“你说,咱们这样,肚里那个会不会知道,他哥正操着他妈……”
我猛地加重一下。
她“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压低声音:“你轻点……闺女在旁边睡着呢……”她喘着,“可我又想让你重一点……你重一点,里面那个才扎得稳。”
她这样自相矛盾着,自己先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颤,连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
我被她绞得后腰发麻,只能咬牙撑住。
她大概看出我忍得辛苦,抬眼瞥了我一下,又弯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今天不着急,你慢慢来。等你射进来的时候,正好能跟肚里那个打个招呼。”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后半截话吞进嘴里。
她舌尖迎上来,缠得又软又热。
身下的动作没停,依然浅而缓,像怕惊动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用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带了一下,声音碎成一片:“你射进来……射进来的时候叫一声妈妈。”
我加快一点。她仰着头,手指掐着我的肩膀,声音又碎又哑:“妈在呢……妈的子宫里正揣着你的种……儿子,你再给妈补一点营养……”
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穴道一阵一阵地绞,像要把我吸干。
我伏在她身上,抵在最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