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仰面倒在榻上,眼前是昏黄的灵灯影。
她的两条腿被人抬起来,软软地架在仙久儿肩头。
那尚未完全穿好的丝袜半挂在脚上,随着她的挣扎而滑脱又绷紧,发出极细的【嘶】声。
她能感觉到仙久儿的指尖正贴着她腿骨往上移,每移一寸,那丝袜就多裹住一寸皮肉。
等到两只丝袜都穿到腿根时,方瑶已经满脸潮红,嘴唇微张,随着呼吸漏出一声极轻的、拉长的【嗯】。
仙久儿直起身,俯视着她。
方瑶的两条腿被白丝裹着,在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光。
那丝袜太薄,薄到连她大腿内侧的血管都透得清楚,又太紧,紧到腿根处被丝料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像一条被人含出来的、欲褪未褪的伤。
【站起来看看。】仙久儿说。
方瑶像被下了咒,慢慢坐起身,再站起来。
两条腿踩在地上时,那丝袜贴着足底的触感让她险些跌回去。
她踉跄一步,被仙久儿扶住。
这一扶,仙久儿趁机把一件极短的粉白齐胸襦裙套到她身上。
那裙子短得不像话,下摆只到腿根,方瑶一动,整条白丝腿便从裙下露出来,连腿根处被丝袜口勒出的痕迹都清清楚楚。
【多漂亮。】仙久儿把她推到镜前。
方瑶看见镜中的自己:脸已经红得像被蒸过。
那件齐胸襦裙把她胸口的弧线勒得极紧,乳肉几乎要从上缘挤出来。
两条腿被白丝裹得又长又细,在昏黄灯下像两根浸了蜜的藕。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并了并,丝袜在镜中泛出一点柔润的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丝袜贴着皮肉,像有无数只极小极小的手在摸她。
她想起落儿的话——【每当丝袜贴近皮肤,信徒就会感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她忽然叫了一声。那叫声又短又急,像被什么从喉咙里撞出来的。她的双腿一软,跪倒在镜前。
【看,它已经认出你了。】仙久儿蹲在她身后,从镜中看着她,笑得又轻又软,【丝袜不会认错人的。你天生就是它的人。】
方瑶的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
她的身子发着抖,两条白丝腿在身下绞在一起,像要夹住什么,又像要逃开什么。
那裙摆已经全翻到了腰上,从镜中能看见她腿根内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白丝上慢慢洇开。
【快了。】仙久儿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催魂的咒,【再忍一会儿。等教主来了,就让你舒服哦!】
方瑶猛地仰起头,眼白上翻。
她的大腿剧烈地战栗,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到极致,将足尖的料绷得近似透明。
她的嘴唇抖了很久,终于漏出几个字:
【教……主……】
那声音又湿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绞出来的。
门外,陈开轻轻推开了门,带着冷风。
方瑶在他的影子里,慢慢翻过了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