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仙久儿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很轻,很柔,像在叫一个贪玩忘了回家的小师妹。她凑近一步,几乎要贴上方瑶的额头。
【你可知道,这丝袜穿在身上的滋味?】她的手指点上自己的腿,从裙摆下慢慢划过,带起一阵极细的、丝料摩擦的窸窣声。
方瑶想退。可背后是门。
仙久儿提起裙摆,露出一截被白丝裹着的大腿。
那丝袜已被她方才一路走来时动作间泌出的细汗沾湿,半透不透地贴在她腿根,隐隐看得见底下嫩红的肌肤。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湿润处按了一下,再拿起来,指尖上沾着一丝晶亮的东西。
【你看。】她把那根手指伸到方瑶面前,【这就是快感。那丝袜,把快感留在皮肤上,像第二层会呼吸的皮肤。】
方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
那手指上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水光,散着那一股熟悉的甜腻气味。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起伏伏,衣襟下的锁骨上渗出细密的汗。
【不……】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却抖得像被风吹破的纸。
仙久儿把手指轻轻抹在方瑶的下唇上。方瑶猛地一颤,像被人从里面点着了一把火。
【别忍了。】仙久儿说,【我知道,你早就想试试。】
方瑶的手还捏着那条白色丝袜。那丝袜在她掌心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角,变得又滑又软。
仙久儿抬手,像拆开一件极珍贵的礼物般,抽走了她手里的丝袜,然后拉起她一只手臂,往袖口里探去。
【来,师姐帮你穿。】
方瑶想挣扎。
可那丝袜碰到她的指尖时,一阵极细极凉的电流顺着指尖蹿上脊背。
她整个人一激灵,力气便卸了大半。
仙久儿就趁着她这一瞬间的失神,将她按坐在软榻上,俯下身去脱她的绣鞋。
方瑶的脚很白,比她的脸色还要白上几分。
常年不见光的足面在灯下像一整块温润的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足弓绷出一道清瘦的弧。
仙久儿握住她的脚踝,把那白色蕾丝丝袜从足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套。
丝袜裹上皮肤的一瞬间,方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触感太滑了。
像水,又不是水。
像绸,又不是绸。
它贴上来的时候,脚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那层极细极透的织物下无处遁形。
丝袜从脚趾滑到脚背,再裹住脚踝,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既紧致,又不勒。
【怎么样?】仙久儿轻笑,手指勾着丝袜边缘,慢慢往小腿上推。
方瑶说不出话。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缩,把那层薄薄的料到撑出几道细纹。
她低下头,看着仙久儿的手从自己膝弯处滑过,极慢,极轻,像在描摹一件被做坏又试图重做的陶器。
【方瑶,】仙久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低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你现在还觉得它是邪教之物吗?】
方瑶的脚趾在丝袜里缩成一团。
足尖处被汗润湿,透出底下隐隐的粉色,像被磨过的珊瑚。
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在了一起,腿根处湿意,早已不是汗。
仙久儿趁势将她按倒在软榻上。那条白丝只穿到小腿,还没有完全拉上,剩余的一截软软地堆在她脚踝处,像一团被揉乱的月光。
【来,把另一条也穿上。】仙久儿拿起另一只丝袜,拉过她另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