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弯腰拾起那碎裂的茶杯,随手丢入湖中。茶盏沉入碧波,**开一圈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我从不开空头支票。”
他淡淡道:“你若只想做个富家翁,我不会多看你一眼。但你既有不甘,又有一定才能——那就值得我扶你一把。”
他转身,目光如炬,直视王大翔:
“我要的不是奴才,是臂膀。不是应声虫,是能替我执棋的人。”
“三年之内,武商两界,必有一席为你而设。十年之内,整个大夏提起‘王大翔’三字,无人敢轻慢。”
王大翔眼眶发热,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
“叶先生!从今往后,我王大翔这条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绝不皱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天龙淡淡一笑:
“所以,我有这个胆气,你有吗?”
王大翔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道:
“既然叶先生如此看中我,我王大翔哪能当懦夫?不就是一个区区曹家吗?既然叶先生想干,那就干!”
“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好!”
叶天龙重重拍了他一下,随后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
王大翔起身,语气激动问:
“那叶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看见他这般,叶天龙感叹,自己还真的有一个当传销的潜质啊,
叶天龙目光又看了眼天目山方向:
“不急,等天黑吧,月黑风高夜,才是杀人放火时啊……”
…………
因为叶天龙忽然抵达江南,这一下子把曹家原本计划彻底打乱。
虽说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但是曹天行很快便稳住局面,第一时间就派出大批人马去搜寻叶天龙的下落。
但是奇怪的是,哪怕他们发动了世俗社会的力量,也没察觉到叶天龙丝毫踪迹。
叶天龙这一手灯下黑,算是玩到了极致。
然而对此,曹天行却是丝毫不慌,他坚信叶天龙晚上一定会现身的。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夜色终于再次悄然降临。
而整个天目山却是彻底热闹起来,无数收到曹家请柬的人,开始前赴后继地赶往了曹家所在地。
天目山脚下,马车络绎不绝,灯笼的光晕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朝着曹家所在的山顶延伸。
前来赴宴的宾客们身着华服,或携家眷,或带随从,脸上却大多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事情。
曹家如今在江南的地位,早已不是“基本确认”,而是实打实的“霸权在握”。
之前那些敢与曹家抗衡的小势力,要么被吞并,要么被迫依附,剩下的也只能在夹缝中求生。
所以今晚的宴会,哪怕不少宾客心里清楚可能会有变故,也没人敢不来——不来,就是不给曹家面子,等同于公然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江南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