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支书见大儿子扭头就走,连忙招呼老二老三。
“快快,跟上你们大哥。”
陈家老二老三气得可不比大哥轻。
他们陈家就一个女孩儿,从小全家捧在手心里,要不咋能叫娇娇呢。
但现在大哥发了疯似的,他们可不能火上浇油。
陈大婶硬是把男人手里的柴刀抢下来,扔在地上,追着一起走了。
周平安远远看着,不知怎的,有点感慨。
一直以来,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知道小时候她爹妈很疼爱她。
但并没有啥实质感觉。
可现在看着陈家人围着一个陈娇娇转,会因为她的遭遇而愤愤不平。
这在周平安的心中,激发出了一丝情感的嫩芽。
不同于她想与谢砚京生崽的荷尔蒙悸动,也不同于她想坑孟青染钱的贪心。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周平安不由去想,如果原主爸妈还活着,周伟和秦凤又该是啥样子呢?
摆弄着手腕上的那对大金镯子,她低着头,不说话。
“平安,累了吧?一会儿想吃啥,我给你做?”
谢砚京肩上扛着锄头,擦着汗过来,端了碗水,一口喝干。
一提吃的,周平安的心思又活泛起来,眼睛亮亮的。
“好哇,我想吃大馒头,你给我蒸馒头吧。”
谢砚京刚要点头,一边的花婶擦着汗过来,听到他的话,喝口水说。
“平安想吃馒头?都蒸上了,第一锅肯定是要给你的,没有你,咱们村也修不上这条路。”
花婶一手把锄头撑在地上,一手拿着毛巾擦汗,看着热火朝天的干活场景,高兴地说。
“平安,咱们红旗庄有了这条路,各家各户就都能走出山里了。”
走出大山,是每个山里人的梦想。
不管这座山再怎么哺育过人们,向往更文明美好的生活,都是人的本能。
花婶眼里闪动着美好的光芒,充满对未来的期盼。
“是啊,以后的孩子们,就有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