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客套一笑,拉着周平安后退了两步。
这位张主任身上有着浓浓的烟味儿,老烟枪都被浸泡透了。
“张主任,这里有孕妇,不能吸烟。”
张运维的手一顿,乐呵呵地把过滤嘴收起来,也不生气。
“这是我没注意到,该死该死。”
孟青染看着张运维的笑脸,有些恍惚。
平时在军委办公楼也难得见到一次,只知道他是个谦和低调的老人儿。
张运维在资料室一辈子,已经到了要退休的年纪。
只要本本分分,就能得到军委分的房子,养老金也是不愁的。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这年代谁家不是这样过日子的?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这样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头儿,居然是华国走私背后的推手?
孟青染眉头轻蹙,对眼前的荒诞倍感陌生。
“东霞,不要冲动,你这是干什么?”
张运维温声细语的规劝,仿佛没看到周瑾的狼狈。
张东霞对她爸是言听计从的,收了手,恨恨地回头瞪了眼周平安。
周平安被她瞪了,顿时露出一张哭脸,靠在谢砚京怀里。
“老公,张家大小姐是对我有意见吗?好可怕啊~”
谢砚京赶紧搂住她柔软的身子,一手挡在她脸上,盖住眼睛。
“媳妇不怕不怕,有老公在,什么牛鬼蛇神都近不了你的身。”
这两人不分场合地点,腻腻歪歪,看得周围人一阵牙酸。
离得最近的孟青染,更是没奈何地紧了下牙根,撇过头不想搭理。
谢砚京从没见过这样撒娇的媳妇,简直要美得冒泡了。
他这会儿都顾不上跟孟青染炫耀,心里满满登登的都是周平安。
其他男人算什么?
就算周平安纡尊降贵肯看他两眼,那也都是过眼云烟。
说得直白些,别人都是旅馆,只有谢砚京才是家。
“咳咳,张主任,这件事怕是有些误会,不如当面解决,也省得连累张家名声。”
孟青染还是有正事的,他不想张运维白来一次。
刚才李钊把事情说得很严重,他是以为百香居报警了才肯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