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们都知道他是背后真正的主事人,闹得这样难堪又不出面解决。
这不是把张家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吗?
长安街上的这些商铺谁不是有头有脸的,被人笑话可不行。
“孟干事说得对,东霞,快把你雇来的经理送去医院……”
“我不去!张东霞你疯了吗?”
周瑾的脸颊都被打肿了,嘴角渗血。
张东霞虽然力气不大,但气急败坏时也使足了全力。
“你不过是拿着家里钱祸害的败家子,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
周瑾一直以来压抑的痛苦,在今天全爆发了。
她眼下不再想考虑怎么打败周平安,更不愿意去考虑张东霞还会不会留着她。
只知道张东霞当着整个长安街的面,将她打得一文不值。
她这几个月从红旗庄到京城的努力,从山沟里飞到首都当金凤凰的幻想。
全都被张东霞这几巴掌打散了。
没有身家背景,没有显赫权势,她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那些愚蠢至极的人,就凭着出身将她踩在脚下。
从手指缝里漏出些残羹剩饭,就要她感恩戴德地跪舔。
可即便她放下所有尊严,下跪请求,得到的也是这样的待遇。
如今她不想再忍了。
“张东霞,这个人是你爸?你就让他当着人们的面说说,你们张家开店的几万块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周瑾现在只想着鱼死网破。
周平安却皱起眉头,意外地看着她。
这人一向是有多大的冤屈都能忍得住,怎么今天不过是被打几下,就忍不了了?
但她不知道,有些疾病在无人刺激时可以控制住,一旦越过底线,就很难控制了。
周瑾瞪着病态的眼睛,眼里全是血丝。
谢砚京也看出她不对劲,把周平安拉到身后,挡住周瑾。
其实他这就是多余的操作,因为周瑾再疯癫也不是傻,她不敢蹦跶到周平安面前。
一个闪身扑到张东霞跟前,接连给了她几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