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深渊能量波动,触发「万神共鸣」被动:解析深渊侵蚀模式(进度17%)。」他突然想起矿洞内面具人说的"原初的钥匙",掌心的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难道这东西,才是深渊真正的目标?
"到了!"刻晴的雷暴突然收束,前方山道上亮起千岩军的火把。
二十名持矛军士呈雁阵散开,为首的千岩长老将盾牌重重砸在地上:"玉衡星,已清剿外围伏兵!"
林砚刚冲进火把范围,黑泥便在他脚边一寸寸褪去,像见光就化的雪。
他回头望去,山坳里的黑影仍在徘徊,却不敢越过火把照到的区域——原来深渊的污秽怕的不是光,是璃月人世代守护的「契约之火」。
月海亭的烛火映着刻晴紧绷的下颌线。
她将茶盏重重按在案上,青瓷与檀木相击的脆响惊得窗外的夜鸦扑棱棱飞起:"层岩巨渊的矿脉若被腐蚀,璃月七成的机关术都会失效。
更麻烦的是。。。"她的目光扫过林砚掌心的淡蓝印记,"他们似乎在针对你。"
钟离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那枚玉佩,应是「降临者」遗物。
深渊教团寻找它已逾千年。"他的指节轻叩案几,"当年原初之神陨落时,四枚「原初之钥」散于提瓦特。
这枚。。。是能打开「深渊国门」的那把。"
林砚的后颈泛起凉意。
他终于想起,穿越时胸口那阵灼烧感——原来不是雷劈的后遗症,是这枚玉佩在认主。"所以他们攻击矿洞,是为了逼我现身?"
"更可能是双管齐下。"刻晴抽出一份地图拍在桌上,朱砂笔圈出层岩巨渊的矿脉走向,"愚人众要数据,深渊要钥匙。
我们若护不住矿脉,璃月根基动摇;若护不住你。。。"她的笔尖重重戳在地图中央,"深渊国门一开,提瓦特再无净土。"
五郎的犬耳突然竖起,他凑到窗边嗅了嗅,又退回来:"城墙上的千岩军换了三拨岗哨,巡城队的马蹄声比平日快三倍。"这位犬冢家主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需要我带犬冢忍者去矿洞蹲守。"
"不。"钟离摇了摇头,"深渊的术式需要月全食引动,三日后才是关键。
这三日,我们要做三件事:其一,用「地脉仪」封锁层岩巨渊的地脉节点,阻断黑泥扩散;其二,加固所有岩元素屏障,特别是月海亭、玉京台这些核心要地;其三。。。"他的目光转向林砚,"找到剩下的「原初之钥」,或者至少弄明白这枚钥匙的用法。"
林砚摸向腰间的雷纹匣。
影的声音还在匣中回响,此刻却突然多了几分沉肃:"稻妻的锻刀匠能熔铸抗腐蚀的「雷淬钢」,我让托马明日送二十车过来。"他低头看向掌心的蓝印,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深渊侵蚀解析度提升至32%,检测到可共鸣权柄:「深渊侵蚀抗性」(需接触深渊高阶个体)。」
"我去层岩巨渊。"林砚突然开口。
众人的目光刷地聚集过来,他却笑了笑,指节敲了敲桌上的地图,"黑泥从矿脉来,我得去源头看看。
而且。。。"他晃了晃掌心的蓝印,"这东西在发烫,说明离得越近,解析度越高。"
刻晴的指尖在神之眼上轻轻一按,雷光在她眼底流转:"我派三百千岩军随你,每五里设一个烽火台。
若有异动,三息内就能调遣千岩枪阵支援。"
钟离端起茶盏,岩纹在杯壁上若隐若现:"我与你同去。
层岩巨渊的地脉,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五郎的犬牙匕首"咔"地收回刀鞘:"犬冢的斥候队已在城外候着,天亮前能布好三重警戒网。"
林砚望着桌上跳动的烛火,突然想起矿洞内面具人的笑声。
那声音像根细针,扎在他记忆最深处。
但此刻,月海亭外传来千岩军换岗的口号声,整齐得像岩王帝君当年的军队。
他伸手按住腰间的雷纹匣,影的力量透过匣身传来温热——提瓦特的神明,从来不是孤家寡人。
"三日后月全食。"他轻声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们要让深渊和愚人众,见识见识什么叫「璃月的守护」。"
窗外,启明星已爬上东天。
林砚掌心的蓝印突然泛起微光,像回应着什么。
而在层岩巨渊的深处,那截被他踩碎的黑泥正缓缓蠕动,重新凝聚成一只眼睛——深渊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这个「共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