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提不上去,光靠鞭子有什么用?去告诉那些看守,今天的定额再加一成,完不成,他们也别吃饭了。”
“是!”
甲士领命退下,帐内又恢复了安静。
等到所有人都走之后。
江雪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些别的。
依稀记得夫君在世时,两人虽是包办婚姻,却也算相敬如宾。
只是他性子温吞,哪里懂她心里的野?
如今守着这偌大的矿场,每天看着这些男人为了生存拼死拼活。
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总在不经意间翻涌上来。
这是一个女人太久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心中的瘾难以压制,就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她知道旁人背后都怎么说她
说她寡妇门前是非多,说她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甚至有人偷偷议论她“欲求不满”,才会对底下人格外严苛。
不过这些人就逞个口舌之快,真要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说的话,那么他即便是一头撞死也不敢说。
毕竟,这可都是诛九族的罪名,江雪丝毫不会怀疑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想到这里。
江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欲求不满又如何?
总好过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困在深宅大院里,等着发霉腐烂。
她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木桶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大不了我就这样一辈子,反正这活也够清闲,没有人打扰,比呆在军中也好了不少。”
心里这么想着,江雪也就没有再胡思乱想,而是把手,逐渐往下放了几分。
这是他新学的方法,只有通过这样才能够缓解他的焦虑……
然而!
令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即将到达最高峰的时候。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什么事情着急鸣报一样。
不多时。
甲士的声音便带着几分慌张,从帐篷外面传了进来。
“将军,有要事禀报!十万火急,并且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