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扰到了的江雪很是不悦。
只见他皱了皱眉,随即披上旁边的外袍,一脸严肃地对着外面命令道。
“进来说。”
“是!”
收到命令。
甲士掀帘而入,手里捧着一封密信。
“方才收到王府传来的消息,白公爵带着人,离矿场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白玉柱,他来我们浙江南干什么?”
江雪接过密信,拆开的手指顿了顿。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
这可是朝中的老将军,身份为网自然,不必多说,如果不论爵位的话,恐怕比镇安王都高上不少。
他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他的孙女患有重病,不去好好照顾孙女,来自己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冲着这硝石矿来的?
带着心中的疑惑。
江雪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镇南王在信里说,白玉柱此行目的不明,让她务必小心。
必要时可以先下手为强,绝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有意思。江雪将信纸凑到烛火边,看着它慢慢烧成灰烬。
“一个享受一生荣华富贵的将军,不好好在京城受赏,跑到我这破矿场来做什么?”
她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肤滑进外袍里,勾勒出紧实的腰线。
先前泡澡时的慵懒**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经沙场的锐利。
“去,把矿场的守卫再加派一倍,尤其是矿洞深处,一只耗子都别想随便进出。”
江雪系紧腰间的玉带,眉眼冷冽。
“再去查探方清尘的行踪,看看他带了多少人,是什么来路。”
“这些事情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并且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