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微微摇头,“我还未曾用膳……”
“正好,池某也未曾用膳,就在这里陪着卓侍卫用膳吧。”
见卓然手上拿着包子,池云谏轻笑着,顺势打断纪璇。
纪璇一时有些愣神,不等她反应过来,池云谏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了。
卓然:“……”
这池大人是要明目张胆挖墙脚吗?
“卓侍卫也坐下一起吧。”
池云谏说道,狭长的眸子若有似无的掠过纪璇,唇角微微翘起。
“池大人这么热心肠,以后三餐可不都得大人包了。”
卓然哼了一声。
“池某乐意之至。”
池云谏顺着杆子往上爬。
“池大人,不必了……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她从前在冷宫,自给自足,自己做吃食,也没有下人伺候,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千金。
“说起来,纪姑娘此次出府为何身边没有带那位阮姑娘?”
池云谏这才想起了流苏。
纪璇扯着唇,目光平静,“她是世子的人了。”
他眉心微动,却没再说什么。
卓然咬了一口包子,偏头看着纪璇:“少夫人,您还不知道吧?流苏她脸上的胎记没了,她如今可不是什么丑丫头了,还算是个小美人呢。”
听到他的话,纪璇蓦得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卓然。
流苏脸上的胎记没了?
上辈子……她脸上的胎记是后来她以漠北公主的身份送进宫做皇妃时才没有的。
“怎么没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问道。
卓然又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不知道啊,睡一觉醒来就没了。”
纪璇拧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卓然。
……
池云谏用过早膳后便从仁心堂离开又去了大理寺。
没过多久,就来了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