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卓越还在养伤,待会儿就让卓然送你纪府,至于徐陵……等救出程玉蓉后,你带她一起去祭拜吧。”
殷绪淡淡开口,视线扫过桌上的腰牌。
那纸休书昨夜就被他给烧了。
纪璇走上前,伸手拿起腰牌,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往外走去。
“如果决定要来找我,到时候还在这间屋子里等着我。”
殷绪眯了眯眸子,眸光晦暗。
纪璇抿唇:“……”
“对了,你拿着我的腰牌去刑部,没人会拦你。
但皇宫有没有人拦着……我就不知道了。”男人又道。
纪璇攥紧手中腰牌。
有了殷绪的腰牌,就可以去刑狱司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吗?
她沉下心,拉开门匆匆往外走去,卓然竟然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他还特意准备了些热水让他二人梳洗。
纪璇跟卓然刚离开,流苏缓缓拉开房门,看向正在主屋门口站着的殷绪。
她走上前,朝他欠了欠身,“姑爷,少夫人她……回纪府了吗?”
“嗯。”
殷绪面色平静,偏头看着她,“你是回侯府还是回纪府?”
流苏唇瓣微动,她垂下眼睑,恭声道,“回纪府,我想跟着少夫人,我已经习惯跟在她身边了。”
“嗯。那你待会儿自己想办法回纪府,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照顾好纪璇。”
殷绪温声说道,玄色衣袂一扬,只留下个仓促的背影。
流苏愣在原地,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最后一句话。
照顾好……纪璇?
……
纪府。
书房。
纪伯远和纪渊都是面色凝重。
尤其是纪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竟跟池云谏有牵扯。
明明上回提起池云谏时,她还一副不熟的表情,怎么才几日……外面就传他二人在醉月坊苟且偷奸?
“爹,你救救池大人吧。”
纪璇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泪水盈满眼眶,一脸委屈的盯着主座上的父亲。
纪伯远拧着眉,面上带着些许忧虑和疲倦,昨夜连夜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