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女人看待!更何况,谁规定青梅竹马就得相互喜欢。那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纪璇垂下眼睑,声音又哽咽了几分:“原来真是我不知好歹了。”
即便她强忍着,可眼泪还是不自觉的落下。
滚烫的泪水滴在男人手背上。
看她这副模样,殷绪眉心蹙了蹙,喉结翻涌,声音低哑,“其实……从前的事,我们都可以放下。”
“现在我跟你是夫妻,这不就说明,我们之间就是斩不断理还乱。阴差阳错也好,处心积虑也罢,我都不会再追究了。”
殷绪嗤笑一声,偏头看向哭红眼的纪璇,继续道。
“这两年,我已经没有把你当成妹妹看了,而你,也的确成了我的女人。”
男人抬手,掌心落在纪璇的发顶,指节在她发间轻抚穿插,温柔的抚摸着,带着些许无奈。
纪璇不仅在榻上是块木头。
在床下也是块木头。
愚笨至极。
殷绪拧着眉,嗓音低哑:“纪璇,今日之事,我也可以不追究,只要你不再提……”
纪璇忽然打断他,抬眼对上他幽深的双眸,“所以,你慢慢的也不会把流苏当成妹妹看待,她也会成为你的女人。”
闻言,殷绪眉峰微微蹙起,“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爱屋及乌,一心一意照顾心上人的妹妹。”
“这样,也挺好的。”
纪璇勾唇轻笑着,眼底满是释然。
因为爱流苏的姐姐,所以爱流苏。
上辈子流苏爬床后。
还总还抱着一丝希望,不管殷绪多爱流苏,只要心里还有她。
哪怕在他心里,她是第二位也好。
如今她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
“殷绪,真是对不住你了,如果当初我没有执迷不悟,如果我同意跟你退婚,就好了。”
纪璇朝殷绪莞尔一笑,眼底带着几分歉意和愧疚。
这样的道歉,是她发自肺腑的。
“如果我爹没有算计你,我们这两年也不会这么不痛快。”
这些话听在殷绪耳朵里,只觉得刺耳的很。
他皱着眉,抿唇不语。
“望舒哥哥!我真的知错了,也真的后悔了,我对不起你!”
纪璇勾唇轻笑着,任由泪水肆意滑落,眼中却满是嘲弄。
她约莫有两年都没再这么喊过他了。
除了新婚那晚,刚开始在床榻上的时候她喊了几句,到后来他突然就生气了,不允许她这么喊,说她没资格喊。
因为他们俩本来言语上就缺少交流,见面也很少,除了夜里做那档子事,真的没有什么交流,真的像陌生人一样。
渐渐的,她也就没有再这么喊过他。
纪璇觉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