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抿着唇,眸子越来越晦暗。
不多时,他松开她的下巴,起身下榻背对着她,声音冷若冰霜。
“不用喝避子药,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有孩子。”
“你也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还敢说他的孩子是孽种……
殷绪强忍着捏死她的冲动。
在孩子这上面,这两年行。房,他向来都是小心谨慎的。
赵延坤说他对他的孩子就没多少感情,无非就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罢了,反正又不是他生,他只需要在**“伺候”女人就行。
权贵之家,最不缺的就是子嗣。
殷绪敛眉。
让纪璇给他生孩子?
他思量着纪璇有孕的模样。
嗯……也不是不行,日后若真有了孩子,就让她母凭子贵?
不过,眼下孩子是麻烦,不能要。
殷绪穿戴完毕便收起匕首起身往外走去,刚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我们就先在此处住着,待几日再回侯府。”
私宅除了没人伺候,都挺不错的。
因为没人,他也可以肆无忌惮“欺负”纪璇,听她嘤嘤求饶,听她放声哭喊。
思及此,殷绪喉结滚动,眸色愈发晦暗。
房门被阖上,纪璇独自待在房里,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子疲软瘫在榻上,心里更是压抑又难过。
她以为自己的境况会变好。
没想到变得更糟糕了。
这样待下去,她跟玩物、跟禁luan有什么两样?
甚至她都比不上那些伶人、女昌女支。
纪璇抿了抿唇,伸手拢紧被褥,闭着眼静静躺在榻上,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沾湿了软枕。
她下意识抚摸小腹。
上辈子假孕被拆穿后,她就被禁足了,祖母对她是有些失望的,萧青槐对她更是气愤不已,公爹向来不管这些事。
殷绪也不恼,也不在意,只是淡淡斥责她,将她禁了足。
眼下和离也没盼头没指望了。
她绝不可能像只雀鸟一样等着殷绪玩腻了睡腻了就丢掉,然后再亲眼看着他跟流苏幸福美满……
拿不到和离书,只能拿休书吗?
纪璇秀眉拧紧,沉思着。
如果她现在有了身孕……
她突然想到上回在仁心堂,阮姨娘去见她时给她的东西。
阮姨娘想让她用在穗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