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纪璇又睡了过去,等殷绪再推门而进将她喊醒时,她迷迷糊糊闻到了米粥的香味。
“起来喝点粥。”
殷绪长臂一伸,将人捞了起来,却发现她这会儿身子又烫了起来,面颊绯红,脸也热得很。
“卓越,去请大夫。”
殷绪沉声吩咐着门外的人。
白日里才降了温,这会儿竟然又烧起来了。
他抿唇,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的纪璇,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宸玥……别哭。”
“我……在……娘亲……在……”
纪璇呢喃着。
她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她看到宸玥在哭,是在她的尸体旁哭吗?
那样悲恸。
她想上前抓住他的手,却发现自己像孤魂野鬼一样……
她好像还看到池云谏了。
画面越来越模糊。
她什么也看不清了。
殷绪凑近时才听到纪璇喊“娘亲”,还以为她是想念她母亲了。
很快,卓越就将大夫“请”来了。
大夫给纪璇诊了脉又开了药,颤巍巍的嘱咐说房|事不能过激。
“嗯。”
殷绪抿唇,拧眉应声。
庸医。
他冷眼瞥着他,示意卓越将人送走。
卓越把药熬好送到屋里后赶紧退了出去。
男人乐此不疲给纪璇喂药,一碗药足足喂了半个多时辰。
到最后,看榻上人唇瓣变得红肿,看着实在可怜至极,他才没再继续蹂。躏这朵娇花。
替她拢好了衣襟,一直等到纪璇彻底退烧,殷绪嘱咐卓越守在房外,才独自回了瞭望山。
去了围场后,他直奔主营。
待唐福生请他进去,他径直进入营帐,瞥了一眼主座上面色沉静的帝王。
殷绪也没犹豫,掀开衣摆,缓缓屈膝跪下,俯首作揖,嗓音清冷恭敬。
“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