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黎清漩、还是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殷绪淡淡开口。
不过现在不一样的是。
如果黎清漩还活着,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成全祝福她们。
但纪璇……不可能。
这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占有欲。
殷绪把这些全归咎于新婚夜喝了太多酒,一时有些上头,再加上纪璇又一个劲儿的用这双眼睛撩拨他、勾引他”破戒“。
或许,就是因为纪璇是他第一个女人,这两年他也没别的女人,所以才会对她的身子这么“着迷”吧?
明明都睡了两年,到如今还是能让他屡次失控。
“那谁对你不一样?阮流苏?”纪璇笑了笑,眼底满是嘲弄。
殷绪拧紧眉心,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些不耐,“你又在无理取闹!我说了,我跟流苏清清白白。”
屋顶看星星是真。
水下救人是真。
皇宫不顾身份带人离开是真。
还有上回流苏故意让她看到的暧昧痕迹,就算他们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但恐怕该有的也都有了。
清白?可笑的很。
非得睡在一处被她亲眼目睹,才算不清白吗?
纪璇冷笑连连,“不过,殷绪,我说过,无论是黎清漩还是阮流苏,还是什么往你身上扑的女人,我都不在乎。”
听到她又提起“不在乎”三个字,殷绪脸色愈发阴沉,凌厉的眸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纪璇,不管你在不在乎,你都是我的女人!”
男人厉声说着,随即披上外衫,转头拿起药箱往外走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纪璇神色如常,只是盖好被褥闭眼睡觉。
殷绪去了书房,卓越跟上来替他上药。
上完药就又退下了。
不多时,苏稽过来了,躬身上前询问道。
“主子,您是不是改变主意了?咱们离开的时候,您是要将纪璇带走吗?”
上回主子还一副冷淡的模样,这可又将纪璇带来了。
“不带。”
殷绪神色漠然置之,语气平静。
“让她留在侯府就行,到时候卓然、卓越跟我离开,你留在侯府跟着纪璇。”
“主子……属下要跟您一起离开!”苏稽拧眉,急忙说道。
“苏稽,你留下我放心。”殷绪强势开口,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