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事情处理完,我会再回来的。”
苏稽愣了愣,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属下明白了。”
片刻后,殷绪坐在桌案前,盯着那封和离书看了许久,眉心越拧越紧。
他抬手捻起一张宣纸,又拿起墨笔,在纸上缓缓写下几个字——
公仪逐瀛亲启。
殷绪写完后将信纸装到信封里交给苏稽,声音清冷低沉。
“送去给他,早去早回。”
“是。”
不多时,苏稽退下后再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
翌日。
纪璇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又看到了殷绪。
他身上的伤已经被重新包扎缠上绷带了,这会儿**上半身在她身侧躺着闭目而眠,眉目疏朗,薄唇殷红,俊美面容比醒时少了几分清冷,腰腹间紧实的肌理分明若隐若现。
纪璇拧眉盯着他,睡醒来能在身边看到殷绪还真是个稀罕事。
不过,昨夜他不是走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儿也没感觉到?是她睡得很沉吗?
“醒了?”
殷绪没有睁眼,只是伸出长臂搂住她的腰,一把将人带到了怀里,哑声说道。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纪璇整张脸都紧紧贴到了他的胸膛,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白皙的肌肤。
不多时,男人低下头,密密麻麻的热吻落在她颈上。
“我有些饿了,想用早膳。”纪璇扯着唇角,伸手推了推他,温声细语的说着,试图让这人放过她。
“我也饿了。”
“一回,就一回,待会儿待你去用膳。”殷绪咬着她的耳垂,轻吻她的面颊,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
话落,他解开她身上的松松垮垮的里衣带子,大掌绕到她后颈,轻而易举把小衣的系带扯开。
……
等殷绪放过人抱着她沐浴后已经日上三竿了。
纪璇无力的躺在榻上,恨恨的看着正慢条斯理穿衣的男人。
一回?殷绪嘴里真是没一句实话。
“你这几日都不上朝了?也不去刑部吗?”纪璇偏头看他,有气无力的开口。
“嗯。”
闻言,纪璇脸色都不好看了。
如果他不去上朝,也不去刑部,就在此处的话,那她岂不是要整日整夜跟他独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