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都是漠北人……
流苏说,爹和阮姨娘早就熟识了。
爹救她们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她们是漠北人?
她还得想办法回一趟纪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扇千景上辈子逃出质宫就是在秋猎结束后不久的宫宴……
流苏也盯着纪璇,视线落在她殷红盈满水光唇瓣上。
心里不由得涩意腾起,恨恨的咬牙,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嫉妒的火焰。
她又想到方才男女交握相扣的十指。
还有姑爷看自己时那清淡疏离的眼神。
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他没有认出她的时候,虽然比那时候多了几分关怀和温柔。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她也想殷绪用对纪璇那样的缠绵爱抚对她……
她为了殷绪守身这么久,都没让殷观雨碰她,除了让他扌莫让他亲……她还是干净的……
就是因为她想让殷绪做她的第一个男人,想让殷绪给她破|身。
她甚至都没嫌弃他碰过纪璇不干净了……
思及此,流苏心里更是难受的紧,看纪璇的眼神也越来越愤恨和憎恶。
……
殷绪去了拾翠院先给萧青槐请安。
“望舒,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秋猎这样的事情,你都敢私自离开。”
萧青槐忍不住责备他,但一想到他又被用了刑,看向他的眼里也带着些疼惜。
“望舒,你身上伤如何了?”萧青槐偏头看着身侧坐着的儿子。
殷绪抿着唇:“无妨,小伤。”
“好端端的就离开瞭望山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萧青槐拧眉。
儿子向来都是克己复礼,冷静自持,从不做什么出格之事。
近来却屡次顶撞她。
还有那个纪璇……眼下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谁家媳妇跟她一样!
殷绪面无表情,抿唇道,“喝醉了酒,一时糊涂了。”
殷绪陪着萧青槐又待了会儿,便去了书房找殷鸿煊。
他让卓然在门外守着,自己进了书房。
屋里,殷鸿煊独自一个人在下棋。
听到动静,他也没有抬眼。
“儿子给父亲请安。”
殷绪屈膝下跪,请安后也没等殷鸿煊开口,便起身,径直在他对面坐下。
见殷鸿煊手持白子,殷绪神色淡然自若,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
两人对弈片刻,殷鸿煊缴械投降,败下阵来,却是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