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之事我听说了。”
不多时,殷鸿煊率先开口。
“听说是你带着纪璇离开了?”殷绪神色不变,起身给殷鸿煊倒了杯茶水,“嗯。”
殷鸿煊接过杯盏,目光平静,抿了口茶水,继续道,“上回在侯府,见到的那个丫鬟阮流苏,已让你乱了神智。”
“却不想……现下还有个阿璇。”
殷绪拧着眉,缓缓解释道,“我没有因为流苏乱心智,只是跟她旧年熟识,对她多关照了几分。”
“……”
殷鸿煊拧着眉,语气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嘲弄,“望舒,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也没有贪恋儿女情长,可最近……我听到的可不一样了。”
殷绪眯了眯眼,目光深邃,抬手捏着眉心,“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有些累了,想歇几日。”
他突然又想到上回在纪府书房时,纪伯远问他有没有睡过一夜安稳的觉。
答案是没有。
尤其是最近纪璇还一个劲儿的闹腾,各种不安分。
如果她还能跟提和离前一样温顺便也没那么多事了……
“父亲,我有分寸。”
“只是萧临近来怀疑到侯府了,我也只是故意如此,先打消他的猜忌。”
殷绪声音清淡,眼底未有波澜。
殷鸿煊沉默不语,过了会儿,拧眉看向他,犹豫开口,“那你跟阿璇……又是怎么回事?”
“伯远前两日找到我,想让我劝你和离……纪伯远又是何故?上回来侯府时,他还让我、让你祖母别让阿璇离开侯府,如今……”
殷鸿煊继续问道,偏头打量着殷绪。
“难不成是因为江世昌的事情?”
殷绪心中不禁冷笑。
纪伯远倒是爽快也是速度。
“嗯。”
殷绪神色如常,面色平静,声音清冷,“江世昌的事情一出,纪伯远就知道是我了。”
“甚至后悔,当年救了我。”殷绪自嘲笑道,微眯双眸,“也后悔两年前,给我和纪璇下药。”
殷鸿煊敛眉不语。
许久,他才道。
“他想为女儿谋个安稳的人生,但谁能料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到如今,没人能独善其身了,皇上已经查到纪伯远头上了,不会放过他的。”
“你跟阿璇也是阴差阳错……”殷鸿煊长叹一声,无奈开口。
殷绪眸子一暗,垂眸沉思着,眼底依旧是惯常的冷淡。
“那你如今是何打算?对纪璇、对和离一事。”殷鸿煊沉声问道。
殷绪抿着唇,冷峻的脸上未有任何情绪。
许久后,男人目光晦暗,声音低沉清冷,“前些日子……我写信问过他。”
“他说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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