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嬷嬷自言自语问道。
“没什么。”殷绪抿着唇,声音清淡,“陶嬷嬷,你帮少夫人沐浴更衣。”
话落,看都没有看纪璇一眼,直接离开了。
纪璇僵硬的站在原地,瞥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背影,兀自失笑,随即帮着陶嬷嬷往浴桶里倒水。
沐浴过后,她刚回房间,就看到管家在主屋里。
走近才听清。
管家说流苏冲撞了妙青小姐,被妙青小姐推下了水。
闻言,殷绪皱紧眉头,薄唇阖动,声音清冽至极,“人怎么样?”
“已经救上来了,没有危及生命。这会儿流苏在前厅的偏房,老奴已经派人请了大夫。
拾翠院和撷芳居那边也都听说了,所以才让奴才来给您和少夫人说一声。流苏毕竟是您院子里的人。”
管家恭敬开口。
“嗯,你让大夫好好瞧瞧,她身上应该还有伤。”
殷绪吩咐着他,面色平静如水。
话落,他抬眼看向在门边站着的纪璇,沐浴后的她面颊娇靥如花,还换了身淡黄色的罗裙,湿长的乌发披散下来,颈间未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滴落,坠入衣料深处,晕开一小片浅湿的痕。
明明未施粉黛,却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她那双眼,眼尾被水汽氤氲沾染些许薄红。
殷绪眸子黯了黯,喉结不经意翻滚,不过很快,他敛着眉,看了一眼殷管家,“你先下去吧。”
“是。”
管家应声,转头就离开了,离开前还向纪璇行礼。
纪璇应声,缓步进了房间。
越过屏风,她未曾言语,直接走到床榻边上。
殷绪缓缓转身,眯了眯眸子,眉心拧紧,声音冷了几分:“你没有什么要做的吗?”
“做什么?”
纪璇诧异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永远看不到我的伤?”
殷绪冷笑一声。
纪璇扯着唇,“你又不是没手,又不是我伤的你……你自己涂点药就好了。”
“你觉得跟你无关吗?如果不是你到处勾引人,怎会如此?”殷绪脸色愈发阴沉。
“殷观雨怎么拿的到你的贴身衣物的?”
他一想到被殷观雨放到鼻尖轻嗅,放到手中把玩的是纪璇的贴身小衣,就恨不得一剑了结了他。
此刻,愠怒再次腾起,殷绪沉着脸,垂眸睨着纪璇,“在外面你招惹不该招惹的男人,在家里竟然也是如此…”
怎么能有她这么不安分的女子?
无论是外面、还是家里,总能惹出烂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