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就该把她“关”在私宅。
纪璇冷笑着,“你为什么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来责怪我?”
殷绪眯着眼,再次打量着她,皱着眉,缓缓问道,“我这是责怪你的语气?”
纪璇抿唇,偏头睨着他。
“难道不是吗?”
“那我跟你说抱歉,我没有责怪你,是我语气重了。”
静默片刻,殷绪一本正经的开口,目光平静,就连语气也软了几分。
纪璇微愣。
这破天荒的“道歉”是什么意思?
殷绪看她发呆,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清冽。
“纪璇,我问你。”
“你是不是会凫水了?什么时候的事?”男人拧眉,视线落在她脸上。
闻言,纪璇眉心一动,袖中的手紧了紧。
什么时候的事?
是上回祖母给她跟殷绪下药,殷绪将她丢湖里那夜……
濒死挣扎至极。
她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其实,上回卫从雪她们在的时候,那次落水她脑中就有了点很模糊的画面。
她以前是会凫水的。
她好像忘记过什么?
所以今夜,她是故意推殷妙青入水,报上回被推下去的仇。
但她没想过让殷妙青死。
更多的是,只有这样,她才能情急之下跳进去救她。
想刺激一下自己。
虽然她没想起什么,但起码,她不会再畏水了。
她也很确定,她真的忘记过什么。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哭泣……
好像还有……龙?
纪璇心头一紧。
见她失神,殷绪眯了眯眼,想到卓然告知他的事情,目光再次沉下来,脸上浮现起讽刺的笑意。
“你是故意将妙青推下水的吧。推她下去,又救她。因为你了解她的性子,想让她大闹起来。”
“这样,好逼着我给你和离书或休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