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璇没有应声。
雀儿也不敢再妄议什么,捏紧簪子就退下了。
等她又去伺候穗穗的时候,穗穗看她的眼神也都带着戒备。
“雀儿!你说实话!少夫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把你喊过去的?”
要不然好端端的怎么让雀儿去她屋里打扫。
雀儿垂下眼,缓缓道,“少夫人什么也没发现,就是单纯让奴婢去给她打扫屋子。她说陶嬷嬷年纪大了,流苏现在又天天往世子书房跑,世子也不让别的丫鬟来咱们院子里伺候少夫人,所以她才找了奴婢。”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
少夫人还怪可怜的。
偌大的院子里,眼下连个体己人都没有。
唯一的陪嫁丫鬟还给了世子。
穗穗听了雀儿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待雀儿退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刚推开门,就看到椅子上坐着个人。
雀儿愣了愣,微微蹙眉:“流苏……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流苏笑吟吟的看着她,目光平静,“雀儿,之前我听说你妹妹有哮喘,她现下如何了?我这里正好有些药可以帮你妹妹。”
……
殷绪又连着两夜摸黑到她屋里……办事。
当然,他的确没有像之前那样发了狠,很有分寸……
可纪璇却觉得这样更难受、更折磨人了。
而且这几回殷绪真的以她有身孕直接就……
待她醒来后殷绪继续给她送来安胎药。
还要盯着她喝药。
这种感觉,让纪璇回到了当时喝避子药被卓然盯着那时候。
但眼下喝的却是安胎药。
殷绪让她喝完,她就让雀儿偷偷给她熬避子药。
总之,她不要有孩子,也不能有孩子。
她总是提心吊胆的。
……
这几日侯府都在忙着老太太寿宴的事,纪璇也想去撷芳居,更多的是想问问老太太那晚听说她的孩子不是殷绪的孩子后考虑的如何了。
那晚,她回来后,常嬷嬷不是来将他叫去撷芳居了吗?
也不知道后来老太太如何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