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纪璇从楼上摔下去前,又去跟萧临见了面。
竟然一刻都忍不了吗?
殷绪垂下眼,死死攥着手心。
“世子,少夫人并无大碍,只是从楼上摔下去,到底有些内伤,需要静养。”
“嗯。”
殷绪淡淡应声。
“大夫,那她腹中孩子如何了?”萧青槐上前,连忙问道。
此刻,老太太他们围在了一处,一脸担忧的看着榻上的纪璇。
大夫拧着眉,偏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纪璇,叹了叹声,忽然跪了下来。
“回长公主……少夫人并无身孕。”
“你说什么!”
萧青槐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老太太、殷鸿煊、殷鸿勋、姜氏还有殷朗夫妇也都一脸震惊。
这会儿殷妙青倒是一点也不慌,但还是得装出一副错愕的模样。
此时此刻,整个屋里,只余下殷绪神情冷漠,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
“怎么可能呢?陈大夫,上回可是你亲自诊脉,说她有了身孕!”萧青槐厉声道。
陈大夫躬身俯首,颤着声音,“长公主,在下也冤枉啊。上回,世子夫人的脉象的的确确是喜脉,在下以家中老母幼子发誓,绝对不会误诊的。”
“那这……”
老太太和姜氏面面相觑。
“祖母,母亲,妙青有疑,二嫂明明有了身孕却未曾有孕吐,而且……二哥还同她行房呢!我听二哥院子里的那个姨娘嚼舌根说的。”殷妙青急忙开口。
她轻咳一声,又道,“二哥,你是不是让二嫂故意假孕骗我们吧……”
“望舒!”
闻言,萧青槐脸色骤变,蓦得抬眼看向床榻边坐着的男人。
只见殷绪神色依旧如常,眼底未有波澜。
“殷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拧着眉,死死盯着他。
想到那日纪璇跑来说他怀了别人的孩子要休书。
后来殷绪又说纪璇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如今,又成了没有孩子。
两个人竟然还在同房……
那就是说。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没有子嗣,是故意“假孕”欺骗他们的?
殷鸿煊皱着眉,视线从殷绪冷峻的脸上掠过,抿唇不语,一副沉思的模样。
“望舒,你说实话,纪璇是不是假孕!而你也知情!?”
萧青槐咬紧牙关,声色冷厉道。
殷绪目光平静。
“是。”
萧青槐听他承认的这般坦然,只觉得眼前一晃,差点晕了过去,好在殷妙青及时扶住了她。
“为什么?望舒,你告诉我,为何如此!”萧青槐恨恨的瞥了一眼榻上脸色苍白的纪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