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明白。”
殷绪应声,神色淡漠。
“都散了吧。”
话音落下,老太太已经转身离去。
殷妙青赶紧跟过去扶着她,温声安抚道,“祖母,您别伤心,二嫂和二哥之后还会有孩子的……”
不行。
她一定要想办法告诉母亲,是纪璇“自己假孕”,跟二哥无关。
离开前,殷妙青又看了一眼榻上的纪璇唇角泛起冷笑。
……
“呜呜呜……”
萧裕醒来的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身子也疲软的很。
听着耳边传来的委屈的嘤咛低语声,他不禁蹙了蹙眉,试图动着身子。
他有姬妾,所以那种情、欲过后的感觉,让他一点儿也不陌生。
他记得。
侯府老太太寿宴。
自己喝了酒,似乎喝多了酒,然后被人带来这边醒酒……
再然后。
他突然觉得很热,体内似乎有一股火,本来喝了酒就有些上头。
他好像强睡了个女人。
思及此,萧裕脸色骤变,蓦得偏头看着此刻衣衫不整蹲在角落里抱着手臂的娇小可怜的女子。
女子红着眼,披头散发蹲在那里,身上的衣裳碎的不成样子,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青紫痕迹。
不难想象。
他有多粗鲁。
女子不停的颤抖着,听着她委屈的哽咽抽泣声。
萧裕眉心拧紧,借着月光死死朝那人看过去,薄唇轻启,哑声询问道。
“你是……”
流苏仰头,通红濡湿的杏眸此刻蓄满泪水,巴掌大的脸上布满泪痕,看起来那般楚楚可怜,让人心尖一颤。
她咬着唇瓣,哽咽着开口。
“王爷……”
怎么是她!
萧裕大骇,借着月光,他蓦得低头,视线从榻上锦衾上的一点红梅上掠过。
“阮姑娘,本王……”
萧裕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竟然禽兽不如的在侯府夺了流苏的清白。
流苏垂下眼睑,泪水肆意落下,她哽咽着,哑声道。
“王爷,奴婢求求您了,不要将此事说出去……也请您忘了今夜之事,权当做没有发生过这污秽不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