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
“跟我相处很不自在?”
萧临又问。
“我问过封玄祈了,他说军营那几日,你在他营帐里睡得倒是安心。”
“……”
纪璇咬了咬牙。
这个封玄祈怎么什么都说!
“不过,也好。你要在我身边睡得那么安稳,我倒要怀疑,你把我当什么了,起码,你把我当成一个对你有欲念的男人,心有戒备,挺好的。”
萧临低低笑着。
“你从前跟殷绪如何相处的?”不等纪璇开口,男人又问道。
纪璇实在不想回答他,总觉得很怪。
“你明日不还要早朝吗?”
她岔开话题。
萧临:“无妨。”
“你当时为什么突然想要和离?”
萧临今夜话有些多。
“我听说你们成婚后从来都是相敬如宾。跟我听到的你们幼年青梅竹马的相处似乎不太一样。”
“你听到的是什么?”纪璇问道。
“听封玄祈说,殷绪小时候很护犊子,把你照顾的很好,保护也很好。
别人碰都碰不得,听说封玄祈哄你喝酒,殷绪还特意去封府找封老将军告状害他被打。”
思及此,纪璇勾了勾唇。
“嗯……是这样。”
她想到少年时的殷绪,不禁弯了弯唇。
“甚至,他还不喜欢听你喊别人哥哥,封玄祈让你喊玄祈哥哥你都不乐意。”
“有。”
纪璇应声。
“那时候,他对你真的很好啊,从小就有占有欲?啧。”萧临眯了眯眼,低头看着身侧的纪璇。
“果然,我跟你遇见太晚了,我们也没有婚约。”
萧临继续开口。
他说话时,唇瓣擦过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纪璇听他又提起从前的事情,心里情绪也极其复杂。
她一时有些失神。
“既然,殷绪从前对你那么好,怎么从西域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是因为当初你们给他下了药?所以恼你们?”
萧临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他凑近她,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的试探。
他离她太近了,额头低下来抵着她的额,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纪璇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香味,带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耳侧。
“可是一个人对自己喜欢的女子,当真会有那样大的变化吗?我登基后的宫宴,你随他入宫时,我见他看你时神情淡漠,眼底似乎并无半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