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五怔住,酒意涌上来,她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身不由己……是啊……我们都身不由己……”
她夺过酒壶,直接仰头灌了起来。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贺宇轩连忙去抢,她却死死抱着不放。
“让我喝吧,就放纵这一晚,让我能够短暂地忘记这一切……”
她记得她不止将那壶御赐的梨花白喝得干干净净。
还缠着贺宇轩去父亲的酒窖偷了一坛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酒。
更加辛辣无比。
后来发生了什么,零五就记不清了。
只记得烛火摇曳,有人轻轻抱住她,掌心温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一样。
“睡吧。”
“我在这儿。”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零五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贺宇轩怀中。
两人衣衫不整,锦被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酒气与……某种旖旎的气息。
她浑身僵住,不断在脑海中回想昨晚最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贺宇轩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耳根泛红,却未躲闪。
他声音有些哑,“昨夜你醉了。”
零五猛地坐起身,抓过外袍裹住自己。
脑中一片混乱。
昨夜零碎的画面闪过,纠缠的体温,急促的呼吸,还有他一遍遍唤的……
瑶儿!
他唤的是裴瑶。
可回应他的,是她。
她攥紧衣襟,心脏在胸口疯狂叫嚣。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松动了一般。
该死……
她居然……动摇了。
“你与我发生这种事,你的曦儿怎么办?”
贺宇轩掀开被子,抓起地上的衣服。
“你我已是夫妻,做的也是夫妻自建应该做的事情,关曦儿什么事!”
零五看着他的背影,瘦削的肩,劲瘦的腰身。
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
“贺宇轩,我就当你昨天是酒后糊涂,任务我是一定要完成的,至于你的瑶儿能不能醒,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