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不为所动。
“好啦,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是怕你知道了会多想,才没跟你说。”
吉祥很想反驳,自己会多想什么。
但她回忆起秋猎时她的表现。
好像明白了自家小姐为何会瞒着自己。
但她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不就是不信任我吗。”
吉祥气鼓鼓的又咬了一口点心。
沈晚眠被她逗的直接笑出声。
“哪里不信任你了?”
沈晚眠的笑让吉祥更加恼火。
小姐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她生气就这么好笑?
“您自己说,您要找宸王殿下为何要瞒着我,您找他到底要做什么?阿烟可以知道为何我不能知道?”
吉祥气的说话都颠三倒四。
沈晚眠赶紧顺毛道:“咱们总不能关孙建一辈子,我是想让他帮咱把孙建处理了。”
吉祥听了沈晚眠的话直觉理亏。
她也不说话,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沈晚眠无奈的摇摇头。
吉祥这脾气,也不知怎么就越来越大了。
……
一转眼,便到了花灯节当晚。
江南的冬夜,薄雾轻笼,似一层素纱。
给这原本就柔美的水乡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花灯会的热闹,在这清冷的冬夜中显得格外温暖。
一盏盏形态各异的花灯,或如飞禽走兽,或似繁花绽蕊,被高高挂起,将夜映照成五颜六色。
裴行止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望着身旁不说话的沈晚眠,眸光中藏着一丝急切与无奈。
沈晚眠身着鹅黄色袄裙,外披一件白色的披风,娇俏明艳。
二人虽并肩走着,却彼此沉默。
脚下的青石板路,在花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与人群中传来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路过一个卖兔子灯的小摊,沈晚眠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脚步也慢了下来。
她记得李悦茹那日让阿鸢取的花灯,和眼前这个很像。
这两日李悦茹迟迟未醒,大夫看了说是心病,是她自己不愿醒。
虽然她不知那一夜李悦茹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