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醒了,看到花灯,也会高兴的吧。
裴行止注意到她的停留,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赶紧上前,拿起一盏精致的兔子灯,递到她面前。
“给你……”裴行止的声音有些生硬,带着一丝不自然。
沈晚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兔子灯
板着脸道了句:“谢谢。”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可气氛却不再如之前那般僵硬。
裴行止偷偷瞥了眼沈晚眠,见她轻轻抚摸着兔子灯,神情柔和了许多,心中不由得一松。
他们继续往前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河边。河面上,漂浮着许多水灯,星星点点,如梦如幻。
眼前的场景,让二人不自觉想到之前在京城郊外,他们也似这般。
“其实……”沈晚眠终于打破了沉默,“那日是我不好,不该与你置气。”
“不,是我错了。”
裴行止上前一步,眼中满是认真。
“出了事,我没能第一时间出现,是我不好。”
那日在衙门,沈晚眠离开后,县令将一切告知他后。
他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如果死的不是李府的丫鬟,而是吉祥。
他不敢想她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行吧,我原谅你了。”
沈晚眠“勉为其难”道。
裴行止愣了一下,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对了,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被裴行止这么一说,她又想起了那日一连串发生的事。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此事不简单,目前得出的结论是蒋奋与西瀛人勾结,他想让西瀛卧底帮他杀了李悦茹,结果阴差阳错杀错了人。”
沈晚眠还是觉得不对。
“蒋奋如何得知李悦茹的行踪?如果是李悦茹身边有蒋奋的人,为何连她改变行踪都不能告知?”
裴行止对此事并没多上心,他的重点在西瀛卧底身上。
他听阿烟说了,沈晚眠并不喜欢李家。
他也没必要为此分神。
“这……”裴行止犹豫道。
“不如我们去见见蒋奋。”
沈晚眠提议道。
她见过蒋奋,知道他并不难对付。
如果能当面质问,定能套出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