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围观的家属中,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真相昭然若揭。
“毒,根本不在粥里。”
苏瓷的话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事先藏在了这些碗的夹层里,通过针孔,在遇到热粥之后,才慢慢渗出,溶于粥水之中!”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有人换了我们运来的碗。他们算准了,没有人会去检查一只碗的碗底。”
张太医等人看着地上兔子的尸体,再看看那些中毒的百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们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歹毒的计谋。
“快!”张太医最先反应过来,“娘娘英明!此毒遇热而发,性属阳火,却又阴狠诡谲。之前用的方子虽能吊命,但还不够!来人,取金银花、连翘、蒲公英,加大剂量!再以犀角磨粉,入药清热解毒!”
找到了病根,对症下药便容易了许多。
太医们立刻忙碌起来。
一碗碗颜色更深、药味更冲的汤药被熬制出来,紧急灌入病人口中。
苏瓷也丝毫不敢懈怠。
她拿过一整包银针,走到一个症状最重的孩子面前,蹲下身。
“娘娘,让老臣来吧!”
张太医连忙道。
“不必。”苏瓷头也不回,“我比你快。”
话音未落,她指尖翻飞,数根银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孩子身上的几个大穴。
她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一套针法施完,那孩子原本紫绀的嘴唇,恢复了一丝血色,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所有人都看呆了。
夜越来越深。
在新的药方和苏瓷的针灸之下,病人们的情况开始迅速好转。
最先好起来的,是那些中毒较轻的。
他们呕吐停止,身上的红疹也开始消退。一个汉子醒来后,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满眼血丝的苏瓷,挣扎着就要下地磕头,被苏瓷一把按住。
“好好养着。”
苏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们没事,比什么都强。”
那汉子一个七尺男儿,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病人脱离了危险。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