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一个字,斩钉截铁。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温启甚至还伸出脚,轻轻踢了踢趴在地上还在咳嗽的赵康。
“你觉得,现在小王爷在我手上。”
“你的那位王爷,敢乱来吗?”
趴在地上的赵康,听到这话,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面孔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成了人质。
他成了这个泥腿子威胁自己父王的筹码!
“温启,你敢!”
赵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然而,没有人理他。
温启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冯源身上。
冯源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温启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最后的勇气,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温将军,你莫要自误!”
“王爷手握北地三十万大军,虎踞一方,就算小王爷在将军手中,王爷为了北地的安危,也绝不会受你胁迫!”
“他若发兵,宁北关旦夕可破,届时玉石俱焚,将军你又图的什么!”
冯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他试图描绘出一副大军压境,尸山血海的可怕景象。
然而,温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甚至还笑了笑。
“三十万大军?”
“冯先生,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温启的语气充满了嘲弄。
“你以为我困守在这宁北关,就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吗?”
他缓缓踱步,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冯源的心上。
“镇北王,号称三十万大军,可如今能战之兵,还有二十万吗?”
“北地边境,狼烟四起,蛮夷屡屡叩关。”
“云州失守,西石城被破,现在连宁北关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他镇守的疆土,已经失去了大半!”
温启顿住脚步,转过身,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冯先生,你告诉我,这种情况下,你的那位王爷,是该先想着怎么从蛮子手里夺回失地,保住自己的王位和脑袋。”
“还是该调转枪头,不顾身后的蛮夷大军,来攻打我这个,唯一能替他挡住蛮子南下的宁北关?”
“他镇北王,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
“他自己都已经是焦头烂额,还有什么功夫,来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