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看着仪表堂堂,人模狗样的,但干的事儿,还真只是有点像人啊!”
秦褚和卢金都被沈牧这突如其来的怒骂给说得一愣。
啥玩意儿?
有点像人?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沈牧话里的弯弯绕。
“沈公子,你这话……是何意啊?”秦褚好奇地问道。
沈牧嘿嘿一笑,解释道:“意思就是,他不是人呗!”
简单粗暴,直击灵魂。
秦褚和卢金先是一怔,随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
“沈公子此言,妙啊!”卢金笑得前仰后合。
“说得没错,那老匹夫干的事,确实只能是像人干的!”秦褚也是忍俊不禁,连连点头。
这沈牧,嘴巴是真够损的。
不过,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解气呢?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时,一道尖锐的叫声出现了。
“诸位大人,准备上朝了!”
是刘忠的声音。
秦褚和卢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王爷和国公的威严。
叶战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他一把拉住正准备跟着看往公里走的沈牧,压低急急交代道:“贤婿啊!”
“你官阶低,等会儿进了殿,自个儿在最后面站着就行了!”
他又想起什么,一脸严肃的叮嘱道:“还有,记着!不许再跟上回似的,再打瞌睡了!”
沈牧赶紧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岳父大人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今儿我肯定老老实实,绝不给您惹事!”
叶战看他答应得痛快,心里那块石头却没落下去多少,只得点点头,不再多话,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片刻之后,众人进了金銮殿。
文武百官熟门熟路地在御道两旁分列开来,原本嘈杂的人群顷刻间便安静下来。
沈牧记得老丈人的话,蹿到了队伍的最末尾,找了个角落站好。
他前面站着个穿绯色官袍的官员,瞧着五十来岁,文质彬彬的。
那人似乎察觉到身后多了个影子,有些好奇地侧过身,打量了沈牧两眼。
看沈牧实在面生,便主动搭话:“这位同僚瞧着面生,不知是在哪个衙门当差?”
“在下国子监祭酒,孟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