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一听,拱了拱手。
“原来是孟大人,久仰久仰。”
“在下是兵部郎中。”
孟学道听沈牧说自己是兵部郎中,疑惑的问:“大朝会只有从四品以上官员才能参加,各部郎中是正五品,你怎么能来参加朝会?”
沈牧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哪儿知道呢,昨儿晚上宫里来人传话,说陛下往我今早来上朝,我就来了呗。”
陛下特意宣召一个兵部郎中来上大朝会?
这可真是头一遭听说。
孟学道上上下下打量着沈牧。
“你这年纪轻轻,便能得陛下特召,看来定然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啊。”
沈牧闻言,只是呵呵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越是这样,孟学道心里就越是好奇。
随后他又开口询问道:“你听说了吗?”
“今日这朝会上御史台那帮人要参永安侯府的赘婿沈牧呢。”
“说来也巧,那位赘婿,听说也在兵部当差。你们同在一个衙门,总归是见过的吧?”
沈牧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地点点头。
“嗯,见过。”
何止见过,本人就在你面前杵着呢。
孟学道见他承认,又继续说。
“这位沈郎中,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听说他自打任职兵部郎中以来,竟然没有任何点卯下值的记录!”
“这事被御史台那帮人知道了,还能轻饶了他?”
“免不了要弹劾他一个玩忽职守的大罪!”
沈牧眉头微微一挑,故作惊奇地问道。
“哦?孟大人的意思是……,这位沈郎中,岂不是要被罢官了?”
孟学道闻言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是肯定的!”
“玩忽职守,再加上昨日殴打朝廷官员,哪一条拎出来都是重罪,罢官都是轻的!”
“而且啊,你可能有所不知。”
“这位沈郎中,背后站着的是永安侯府,算是武官集团的人。”
“御史台那些言官是文官出身,以清流自居。”
“文官集团向来瞧不上这些靠军功起家的武将勋贵,这次抓住了这么大的把柄,肯定要往死里收拾他!”
“在这朝堂之上,论起嘴皮子功夫和党同伐异的手段,武官集团,可从来都不是他们文官的对手啊。”